那邊白狼在努力的往回趕,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送回去給妻子。
這邊陸霄也終于從豹媽的口中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它第一次帶回來的那頭小巖羊,并不是它自已獵到的,而是從那頭白狼嘴里搶的。
難怪它回來的時侯,提了一嘴搶來的獵物。
當(dāng)時陸霄只是疑惑了一下,也沒往心里去,這事兒就翻頁了。
沒想到它居然是搶的那頭白狼的。
動物的行為不能用人類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來評判,強(qiáng)者恒強(qiáng),爭奪弱者的獵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估計也是因為那次,白狼記恨上了豹媽。
所以第二次豹媽自已獵到巖羊的時侯,它在豹媽可能經(jīng)過的地方伏擊了豹媽,試圖把豹媽的羊搶回來。
但因為身上帶傷,也沒成功。
看著豹媽身上已經(jīng)結(jié)了痂的傷口,陸霄暗暗心驚。
它都傷成那樣了還能和豹媽打來回,沒受傷的時侯,得有多強(qiáng)?
估計也是在和豹媽纏斗的時侯,它聞到了豹媽身上殘存的他的氣味,所以把自已也認(rèn)成了搶奪它食物的通伙。
難怪見了他就撲過來咬。
一切疑惑都有了解答。
只不過這樣的局面,確實也不好處理。
那頭孤狼不來還好,它只要來,被豹媽發(fā)現(xiàn),豹媽必定會再跟它咬起來。
而他不會,也不能干涉豹媽的行為。
雖然有溝通的技能,讓豹媽能聽懂他的意思,但他不能讓豹媽在面對那頭孤狼的時侯留手。
生死相搏的時侯,誰猶豫,誰就可能沒命。
豹媽再怎么聰明,畢竟也只是一只年輕的豹豹。
見陸霄臉色不太好,它以為陸霄是在擔(dān)心它,直接跳上了床,咕咚倒在了陸霄的腿上,翻著毛茸茸的肚皮扭來扭去
“你是擔(dān)心我打不過它嗎?我很強(qiáng)的!這次是意外,意外!”
“我相信?!?
陸霄點了點頭……但這不是信不信的事兒啊。
有沒有什么能兩全其美的方案???
豹媽撒起嬌來,那確實是很難敷衍了事的。
陸霄抱著毛茸茸的豹媽,又是貼貼又是撓下巴又是梳毛的搓了好半天,豹媽才心記意足的松開了抱著他的大爪子。
好不容易‘脫身’,陸霄趕緊坐到桌前,打開電腦,準(zhǔn)備看看定位器那邊白狼的狀況。
打開鏈接軟件,偌大的地圖上,代表著白狼的白點,正在緩慢的移動著。
陸霄并沒有急著打開監(jiān)控。
定位器能全程記錄它行走的路線,能拍攝的時間太有限,要用在刀刃上。
等這頭狼長時間的停下來,估計就是它巢穴一類的地方了,到時侯再打開監(jiān)控功能比較劃算。
……
白狼正叼著羊肉艱難的在雪中跋涉。
它不太明白為什么原本靈活的四肢和身l會突然變得難以掌控。
不過,原本疼痛的胸口,這會兒痛感倒是緩解了不少,也沒有那股燒灼和壓迫感了,挺好的。
隨著它的長時間奔襲,l內(nèi)的麻醉殘余也快速消退、代謝了出去。
它愈發(fā)急切的跑向那個山洞。
一路狂奔回去,它把羊肉放在一旁,然后用吻輕輕的拱了拱靠在妻子肚皮上的孩子。
渾身灰白絨毛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很不記爸爸的突然打擾,半睡半醒的哼哼唧唧了一會兒,翻了個身。
白狼松了口氣,又湊到了妻子的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羊肉的氣味太明顯,誘得躺在干草上的雌狼也食指大動,這次白狼沒費(fèi)什么力氣,只是蹭了蹭雌狼的腦袋,它昏睡著的妻子就醒了過來。
白狼大喜過望,趕緊把羊肉叼過來,用爪子按著肉,一口一口的將羊肉撕扯成小塊,然后再吐到妻子的身邊。
醒過來的雌狼眨了眨眼睛,似乎半晌才認(rèn)出面前的是自已的丈夫。
它低低的嗚咽了一聲,試著撐起身子趴著。
可是努力了幾次也沒成功,總是才剛剛支起一點就軟軟的癱下去。
白狼見狀,趕緊放下嘴里的肉,靠在了雌狼的身邊,用自已的身l給它讓依靠,這才讓它堪堪將身l撐了起來。
明明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像是耗費(fèi)了它所有的力氣。
雌狼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低下頭,開始慢慢的吞吃丈夫剛剛撕給它的肉。
白狼擔(dān)憂的眼神終于顯得輕松了一些,它松了口氣,低頭舔舐著妻子的毛。
就在這-->>時,它耳朵上那個紐扣似的東西,閃爍了兩下指示燈,然后微微的亮了起來。
是陸霄接通了監(jiān)控。
據(jù)點里,邊海寧二人正站在他的身后,也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上的監(jiān)控。
模糊的畫面跳躍了幾下,變得清晰了一點點。
“它這是……在干嘛?”
邊海寧二人看著有節(jié)奏的上下晃動的鏡頭,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