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倒還好,它自已回去蜂箱在蜂群里蹭一蹭,被家里的小弟舔舔也就干凈了。
翅膀上的蜂蜜就得先處理干凈,要不然被啃食得破損,它就要步小雌蝶的后塵了。
干用手擦很容易把薄薄的翅膀擦破,想了想,陸霄準備回去拿點棉簽,沾濕了之后輕輕的擦擦干凈。
把掌心里的熊蜂王捏著放在廚房島臺上,陸霄起身,準備去診療室拿幾個棉簽。
那個小祖宗走了吧?總算逃過一劫……
確認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小墨猴的氣味,也沒聽到奇怪的動靜,熊蜂王這才松了口氣,軟塌塌的趴在了島臺上。
為了這一口蜂蜜,命都要搭進去了……
歇會兒,歇會兒。
它原本是想趴著歇歇氣兒,順便平復一下心情。
但是沒多一會兒,它忽然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幽香。
癱倒的小身子像被打了雞血,一下子就支楞了起來。
它快速的在島臺上循著那股味兒爬行,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一個掩著蓋子的玻璃罐子。
是之前熬好的杏子果醬。
陸霄剛剛自已拿老面包抹了果醬烤了兩片當下午小點心,吃著還不錯,原本準備瞇一會兒給邊海寧他們幾個也烤幾片吃吃,就沒急著收起來。
結(jié)果倒是被熊蜂王鉆到了空子。
雖然和之前的山茄子果醬味道差別很大,但對于糖分天生的敏感還是讓熊蜂王毫不猶豫的斷定,這玩意兒也是好吃的!
怎么說?
有這好機會,錯過了還是蜂嗎?
掩住的罐頭蓋子只留下一條很窄的細縫,但熊蜂王硬是靠著無盡的毅力,拼著老命把自已肥胖的身軀拱了進去。
果醬瓶的蓋子滑落到一邊,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
下一秒,肥圓的身子如流星般隕落進了果醬的海洋。
天堂,這一定是天堂!
……
樓下的陸霄在忙活,樓上的小家伙也沒閑著。
自打小狐貍帶著小狼崽子還有兩只小罐罐搬出去到院子里住了之后,陸霄的臥室比以前冷清了許多。
因為要盯著幾只小雪豹,墨雪白天大多數(shù)時間也在外面待著,原本熱熱鬧鬧的臥室里常住民就只剩下了墨猴一家,兩條小蛇和鼠兔。
墨猴們白天會出去自由活動,而鼠兔這會兒也被陸霄拎下去和老三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屋里就只剩下了小蛇姐弟倆,以及被新送來‘養(yǎng)傷’的小雌蝶。
說是養(yǎng)傷,其實陸霄也知道,對于蝴蝶這種沒有自愈能力的昆蟲來說,翅膀斷裂這樣的傷是毀滅性的打擊。
放在臥室里每天好好養(yǎng)著,也只不過是讓小雌蝶還剩下的短暫時光里能過得快樂舒適一點罷了。
不過他白天的時侯大多也都要在診療室呆著,只有早中晚會回來給它喂一點花露。
其他大多數(shù)時間,只能開著取暖器,讓它自已在觀察盒里呆著。
但是觀察盒畢竟太小了,小雌蝶再怎么有活力,每天也總不能繞著盒子內(nèi)圈爬個十萬八千步。
無聊的時侯也只能趴在那兒發(fā)呆。
但是這樣無聊的時光并沒有維持太久。
很快小雌蝶就發(fā)現(xiàn),旁邊觀察盒里還有兩個和它一樣被關(guān)著的無聊的東西。
一個紅的,一個白的。
白色的那個還安靜些,紅色的那個就像每天身上有用不完的牛勁兒一樣,在盒子里爬來爬去,時不時的還緊貼著盒壁往它這邊看。
每次自已抖一抖還剩下的那半邊翅膀,那條紅色的東西也會像篩糠一樣抖一抖自已的尾巴。
像是照鏡子一樣。
這個好玩嘿!
所以這幾天,小雌蝶每次感覺無聊的時侯,就會在盒子里爬兩圈,引起隔壁那個紅色鄰居的注意。
等鄰居看過來,它就開始抖翅膀。
它抖一下,對面也抖一下。
抖來抖去,也算是給無聊的坐牢時光里添了幾分趣味。
小雌蝶很喜歡自已這個玩具鄰居,扭起來的時侯,怪好看的。
-哎,可惜爹爹聽不懂我說什么,要是能聽懂的話,把這個好看的小玩具放在我的盒子里玩多好呀……
看著對面活力四射左搖右擺的焰色小蛇,小雌蝶嘆了口氣,頗為遺憾的自自語道。
對面焰色小蛇漂亮的金瞳一下子豎了起來。
-你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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