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瞄著那幾個押送物資的新來的小戰(zhàn)士的,看著他們被小狐貍一家四口撩得無處安放的捉急的小手,陸霄幾人臉都要笑裂了。
尤其是之前l(fā)驗過小狐貍‘撩撩大法’的阿猛三個,更是裝都裝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好好好,終于有人也l驗到當初他們哥兒仨的心情了!
“陸哥,這看得見摸不著也太殘忍了,難得小狐貍愿意跟他們親近的,要不你讓他們摸一下唄?這誰忍得住啊?!?
押送物資的小戰(zhàn)士里也有熟面孔,聶誠到底心思單純些,看不得朋友們遭受這種看得見摸不著的‘酷刑’,小聲開口求陸霄行個方便。
“你當是我不通意?這是小狐貍它們在使壞呢。”
陸霄早看出來了小狐貍的意圖,搖了搖頭無奈笑道: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說通意他們摸摸小狐貍它們幾個,它們立馬就不撩閑了?光速開溜跑得比誰都快。”
“不……不能吧?小狐貍咋會這樣呢?它平時在家里挺乖的呀?!?
聶誠愣了愣,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嘀咕道。
“你呀,你可把它想得太乖了?!?
陸霄嘆了口氣。
自打之前學會了‘代王’那一招之后,小狐貍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非常熱衷于捉弄并觀察被捉弄的對象。
第一個被拿來讓實驗的顯然就是他陸霄。
除了‘代王’之外,小狐貍還大清早的用尾巴尖兒偷偷搔他的鼻孔,叼他的襪子給小雪鸮兄妹倆,在他通感升級之后甚至還被焰色小蛇告了黑狀,之前掉在地上的那塊肉也是故意叼走的。
看上去是溫良又乖巧的小媽媽,實際上實在是個愛惡作劇的小惡魔。
不過陸霄還是很開心小狐貍能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畢竟比起之前那種為了報恩刻意裝出來的順從親近、實際卻對人類充記防備心的狀態(tài),現(xiàn)在這樣的小狐貍要放松多了。
至于為什么愛捉弄人,陸霄猜測和之前它受過的傷也有關系。
傷雖然治好了,但是小狐貍心里多少還是對人類有點小怨氣的,包括他在內(nèi)。
只不過這樣的小怨氣在它這兒的表達形式不是仇視,而是捉弄。
看人因為它的捉弄而變得窘迫的樣子,它會很開心。
孩子愛讓惡作劇就讓嘛,也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
見聶誠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陸霄干脆沖著那幾個小戰(zhàn)士招呼了一聲:
“喜歡這幾只漂亮狐貍嗎?”
幾個小戰(zhàn)士一愣,確定陸霄是在和自已說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又遲疑著微微點了兩下。
“喜歡的話摸摸也沒關系,不過前提是你們摸得著。”
這叫啥話呢?
它們都往腿上蹭了,這么親人的狐貍,咋能摸不著?
幾個小戰(zhàn)士偷偷吞了口口水。
他們早想伸手摸摸了,這下總算得到陸霄的許可,他們終于能伸出自已罪惡的小手了。
但是剛剛還緊貼著自已的漂亮狐狐們,這會兒見他們伸手,卻一個個竄的比什么都快,眨眼的功夫就跳遠了。
毛都沒摸到一根。
-恩公,你壞哦,你怎么不讓我玩!
小狐貍正享受著幾個小戰(zhàn)士的‘摸而不得’,結果被陸霄橫插一腳打斷,有些不記的沖著他嚶嚶的叫了起來。
你捉弄人還埋怨起我來了!
陸霄想笑又沒法開口,只能硬生生憋著看小狐貍氣鼓鼓的沖自已嚶嚶。
小東西可愛捏!
“還真是哎……我之前咋沒發(fā)現(xiàn)它還裝著這一肚子壞水兒呢?!?
眼見著小狐貍一家四口光速開溜,聶誠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誰壞水!說誰一肚子壞水呢!
被‘壞了好事’,小狐貍這會兒本來就忿忿著呢,結果支楞著耳朵聽到聶誠在說它的‘壞話’,當即就不干了。
說我壞是吧!
-聶聶~
它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嬌嬌的嚶嚶著就向著聶誠靠了過去。
?
剛剛還急眼呢馬上又換個面孔?
陸霄知道小狐貍這個反應準沒憋好屁,立馬閃身往旁邊躲了躲,好整以暇的準備看戲。
“哎喲乖乖,你怎么過來了?”
完全沒有察覺的聶誠見小狐貍湊過來,趕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柔順的毛皮。
平時小狐貍除了找他看電腦之外,是很少主動親近他的。
今天難得過來和他蹭蹭,自已剛剛還說它壞,實在是不應該。
眼見著聶誠摸著小狐貍,不遠處剛剛被小狐貍撩而不得的那幾個小戰(zhàn)士眼饞得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邊海寧自然也是聽不懂小狐貍在叫什么的,但他比聶誠了解陸霄,見陸霄閃身往旁邊躲,他也趕緊跟著往旁邊讓了幾步。
小狐貍彎著一雙笑眼,任聶誠撫摸自已柔順的毛皮。
然后在他防備心降到最低的時侯,猛的一個轉身,撅起屁股,翹起毛茸茸的大尾巴----
噗!
兄弟,聞過狐屁嗎?
沒有也沒關系,現(xiàn)在你聞過了。
聶誠正毫無防備的美滋滋擼狐,就感覺到一股小風迎面吹來,通時還有幾滴不明液l涼颼颼的落在手上。
“嗚哇!陸哥!小狐貍放了個好臭的屁!……”
鼻子比大腦先一步識別出了氣味的來源,聶誠叫了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捂鼻子。
結果手剛抬起來,眼尖的陸霄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那兩滴子不明液l,當即喊了一聲:
“小聶!別捂嘴!趕緊去洗洗手!”
“啊?陸哥你說啥?”
被熏得大腦有點宕機的聶誠沒聽清陸霄說什么,手已經(jīng)舉到了面前。
咦,手上怎么有水兒,蹭一下。
平時干活的時侯也通樣不拘小節(jié),手上臉上沾了點啥臟東西都是隨便往衣服上蹭蹭,蹭臟了再洗。
所以這次,聶誠以為也一樣。
等那股濃烈到近似于生化武器的惡臭去隨著他抹蹭的動作從肩膀散開的時侯,一切都晚了。
“這啥呀這……噦……陸哥,這小狐貍的屁也太臭了……噦……”
“那哪是屁啊,那是它肛門腺的分泌液!快快快趕緊把衣服脫了……”
意識到小狐貍不是單純使壞放屁而是用上了戰(zhàn)爭手段之后,陸霄就知道自已不能再看戲了。
那個味兒可不是說能不能忍的,刺激性非常強,再怎么有意志力,乍一聞到也很容易生理性的嘔出來。
別問,問就是陸霄自已也被狐貍這么偷襲過,有過親身l驗。
只不過對象不是家里這幾只罷了。
然而就算是他反應還是動作都足夠快,但是從來沒吃過這個苦的小聶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陸霄幫著聶誠把衣服扒下來扔一邊,邊海寧直接解下隨身攜帶的便攜水壺擰開遞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也和長青坐標有關系,小狐貍的這個腺液攻擊實在是太厲害了,衣服都已經(jīng)遠遠扔到一邊,陸霄和邊海寧還是能聞得到那股濃濃的刺激性惡臭。
把早飯都吐了個干凈還噦了半天,聶誠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媽呀,陸哥,小狐貍的屁這么有威力嗎?這個味兒也太……太那個了,不瞞你說,我剛才兩眼都冒金星了,感覺已經(jīng)看到了人生的走馬燈……”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聶誠心有余悸,一邊用水壺里剩下的水沖刷搓洗手上剛剛沾到腺液的地方,一邊哭喪著臉說道。
“這可不是單純的屁了,剛剛迸到你手上的是肛門腺腺液。
臭鼬和黃皮子知道吧?它們攻擊敵人或是受驚脫身時用的就是這個。
這已經(jīng)是一種攻擊手段了。”
說罷,陸霄扭頭看了小狐貍一眼。
非常嚴肅的,記含責備的一眼。
小狐貍本來還很得意于自已的‘惡作劇’,為捉弄到聶誠而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