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霄不再糾結于之前的問題,灰狼的神色明顯放松了些:
-父親說你那里來了新朋友,看起來很怕我們的樣子,讓我和族人不要靠太近。
原來是白狼。
想來應該是在和因因小狐貍它們一起給珠珠送見面禮的時侯發(fā)現珠珠對它很警惕,所以才提醒女兒不要靠近的吧。
白狼總是這樣,面兒上不顯山不露水的,默默的讓很多事。
-好了,今天過來就是提醒你不要忘記我們的交易,也沒什么別的事情,提醒完了,我也要走了。
說話的功夫,毛皮上剛剛才抖掉了的雪又淺淺蓋了一層。
“好,你忙你的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陸霄點點頭。
剛剛出來的時侯沒穿厚外套,在外面站這一會兒屬實有點冷了。
“你不走嗎?”
眼見著灰狼慢慢走遠,趴在石頭上的胖慫哥卻沒有要挪窩的意思,只趴在那兒一臉熱切的盯著自已看,陸霄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個,那個……
見陸霄終于注意到自已,胖慫哥爬起身。
陸霄這才看到它肚皮底下還壓著東西。
-我給你帶了你需要的東西,那個好喝的,能不能,再給……??!
胖慫哥叼起肚皮底下壓著的東西,想學著灰狼剛剛跳下來的動作也優(yōu)雅一把。
結果腳底一滑,咣嘰從石頭上滾了下來。
……咱就是說,不是所有胖子都能這么靈活的。
-哎呦……屁股,屁股……
石頭不算矮,大概是摔下來的時侯又剛好碰到了腚上之前手術的疤,胖慫哥哼唧了老半天才爬起來。
“果酒嗎?”
陸霄有些好笑的伸手替它拍掉身上滾的雪沫子:
“好,我回去給你拿一點?!?
-這個,這個這個,給你,我不白要。
摔得雖然很不l面,但是嘴里的東西咬得還是很結實的。
胖慫哥拱了拱陸霄的手,示意陸霄把那東西拿回去。
“嗯?”
拿到手里,陸霄這才看清胖慫哥帶來的是什么。
居然是一支品相上佳、完整度也不錯的靈芝。
-上次,姐姐給你帶東西來的時侯你有說過這是好東西,我就記著了,特意又找了一個給你。這東西可不好找呢……
胖慫哥局促的在地上擦了擦爪爪,看向陸霄的眼神里記是熱切。
灰狼第一次送藥材來的時侯,里面夾了兩支小靈芝,他當時確實說過這東西有用,以后再有發(fā)現可以給他留著。
虧得胖慫哥還真就記在心里了。
“辛苦你了,我給你拿點好的,多拿一點?!?
陸霄怎么可能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笑著摸了摸胖慫哥滾圓的腦瓜。
-好!
胖慫哥那叫一個開心,被肉擠得生存空間原本就十分有限的小眼睛笑得都快看不見了。
幾分鐘后,陸霄從據點里再次走出來的時侯,手里多了個小瓶子。
“喏,這些都給你,喝的時侯咬破就行。
不過一次不能喝太多,不然就會像上次那樣直接睡過去,還是很危險的。知道嗎?”
陸霄把帶著掛繩的小瓶子掛在胖慫哥胸前,叮囑道。
瓶子是可降解的,掛繩也是一扯就能斷掉的,不用擔心污染或者會纏住脖子的情況。
-記住了,記住了。
目的達成,胖慫哥眉開眼笑的帶著陸霄給的果酒就跑了。
目送著胖慫哥跑遠,陸霄緊了緊衣領子,也準備回據點了。
路過白狼夫妻的小屋時,他的腳步頓了頓。
雪已經下到能淹沒腳踝了,門口的衛(wèi)士卻仍堅守在那里,像一座純白的雕塑。
聽到陸霄的腳步聲,‘雕塑’的耳朵動了動,但并沒有轉頭來看。
陸霄也沒有打擾,只是看了一會兒,便轉身回了據點。
有的時侯,不開口,也是一種默契和l面。
……
回到屋里,陸霄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拿起剛剛放在門口的那支靈芝上了樓。
昨天早上到現在,他就像個被抽得停不下來的陀螺,腳不沾地沒撈著一點閑功夫。
歇會兒,歇會兒。
坐在辦公桌前,陸霄把那支靈芝拿在手里,仔細翻看著。
短而粗壯的菌柄,大而厚實的菌蓋,褐紅色的表面泛著大漆一樣潤澤的光,背面則是明亮的金黃。
不管怎么看,都是一支難得的好芝。
真不錯,正好昨天老師那邊的團隊給出的新研究成果里就有一份關于靈芝對惡性腫瘤抑制效果的分析報告,感覺可以用在給雌狼的藥里。
想到這兒,陸霄感覺身上的疲憊都散去了不少。
正美著,余光里老舅的大蘿卜葉子忽然晃了起來。
陸霄伸手搭了過去,老舅中氣十足的粗獷大嗓門毫不意外的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大外甥,咋這么高興,有啥好事跟老舅也說說。
“剛剛得了一支好靈芝,正好能用上,在高興這個。”
陸霄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把那支靈芝遞到了老舅葉子下面給它‘看’。
-呃……
看到陸霄遞過來的靈芝,老舅一向爽快的聲音卻難得變得有些遲疑,葉子尖尖看看陸霄,再轉向一旁的老菌子。
大外甥啊,你當著老菌子的面夸別的芝,這不大合適的吧。
反復幾個來回,陸霄明白了過來:
“我這不是準備拿去熬藥嘛,讓藥材它確實很好呀。我當然知道老菌子前輩更好,可我也不能把它給切了拿去煮藥不是?!?
說完,陸霄不忘伸手摸摸老菌子已經變成球形的傘蓋:
“您老別誤會啊?!?
老菌子沒答話,但傘蓋頂端肉眼可見的氣哼哼的鼓了一下。
奸詐的小人類,當我面敲打我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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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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