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霄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只白色小野兔。
摸了個空。
再看看帳篷里也沒見它的影子,陸霄有點遺憾的嘆了口氣。
原本還想著跟它多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看看能不能讓它再多帶點新圖鑒來開的……
現(xiàn)在看來這條路好像行不通了。
哎,算了算了,昨天已經(jīng)開了那么多了。
讓人不要太貪心。
這樣想著,陸霄伸了個懶腰,麻利的套好衣服拉開簾子準備去洗把臉煮早飯。
結果才剛探出頭去,他就呆住了。
他是沒睡醒嗎。
還是已經(jīng)上天堂了?
眼前幾米開外赫然是一堆毛茸茸光禿禿,規(guī)規(guī)矩矩的排好了隊等在那里。
最前面的是雪盈和記臉寫著得意的白毛小野兔:
-人類,你很喜歡和我們玩吧?我又帶了新朋友來摸你了噢。
“摸,都可以摸,請盡情的摸我!”
陸霄一點沒有猶豫的從帳篷里鉆了出來庫差一聲就躺在了地上---當然,不忘把邊海寧也拉了出來:
“這個也可以摸!隨便摸!”
身上甚至只穿了件薄薄里衣的邊海寧:?
-一個一個摸一個一個玩啊,不準一起上,摸完換下一個,還有不準往人類頭上拉屎……手上也不行!
白毛小野兔儼然一個維持秩序的小管理員,站在旁邊讓那些新來的毛茸茸光禿禿們挨個過來摸摸陸霄,陪他玩。
因為沒有像昨天那樣亂作一窩蜂,所以陸霄也有了一個一個的仔細觀察這些小家伙的機會。
比起昨天的那些小可愛,白毛小野兔今天帶過來的這些無論是在品種還是長相上都大膽了許多,光是稀有的蛇類就有三四種---其中不乏很有名的毒蛇,比如那條又粗又長的莽山原矛頭蝮。
這個名字可能很多人不認識,換一個叫法大概就都知道了。
莽山烙鐵頭。
因為數(shù)量非常稀少,陸霄也僅僅只見過人工養(yǎng)殖的個l,野生的這還是頭一次見。
更重要的是,它也和白毛小野兔一樣,在雷達地圖上顯示的是淡金色的圖標。
不知道是因為品種特殊還是因為是原始種。
所以輪到它的時侯,陸霄特意多看了好幾眼。
好漂亮的蛇。
試著伸出手讓它爬上來,陸霄還跟它打了個招呼:
“你好耶?”
-好耶好耶!我很好!人類你也好!
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哎。
陸霄微微一愣。
從l型上看,他原本以為這是一條年紀很大的莽山烙鐵頭,或者至少應該已經(jīng)成年,沒想到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是個如此稚嫩的小男孩。
-人,白姐姐說你喜歡跟我玩,是真的嗎?你不怕我嗎?母親說,人類大多都是很怕我和我的通類的。
母親。
又是母親。
這個白姐姐,說的應該是白毛小野兔吧?
陸霄挑眉瞥了一眼白毛小野兔,它好像跑去后面維持秩序了,并沒有注意到這條可愛的莽山烙鐵頭跟他交談的內(nèi)容。
“有些人類是會怕的,但是我不怕,我很喜歡你。”
陸霄笑瞇瞇的摸了摸它冰涼光滑的腦袋:
“我家里也養(yǎng)著兩條你的通類呢?!?
-真的?我還是第一次摸人,我也喜歡人!人摸起來軟軟的,熱乎乎的,好舒服!
那條莽山烙鐵頭順著陸霄里衣的袖口鉆了進去,快樂的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看得一旁的邊海寧一陣惡寒。
他是不怕蛇,但是也沒有接受度高到能讓野生的毒蛇在身上游來游去的程度。
霄子的接受能力果然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喜歡就多玩一會兒,沒關系的?!?
陸霄笑瞇瞇的任由那條莽山烙鐵頭在身上爬來爬去,隔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問道:
“小家伙,你剛剛說的白姐姐,是帶你來的那只白色小野兔嗎?”
-對呀,白姐姐說這邊有人可以摸,帶我來的。
小烙鐵頭很沒有戒心,脆聲回答道。
“噢~那你剛才說,母親說人類大多都很怕你和你的通類?”
-是呀,我以為你也會怕我,本來沒打算來的,白姐姐說沒關系,我才跟來的。
“那……你的母親是什么呀?它怎么會知道人類大多都怕你呢?”
陸霄一邊瞄著白毛小野兔的動向,一邊小聲問道。
-母親就是母親呀。
小烙鐵頭有些奇怪的看了陸霄一眼,而后像是理解了一樣恍然晃了晃頭:
-噢~我知道了,你是問母親是什么樣的存在是嗎?
“對的對的,我就是這個意思?!?
陸霄趕忙點了點頭,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
-母親是一條魚,一條很漂亮的魚。
小烙鐵頭晃著頭顱,很開心的說道。
果然!
證實猜測的一瞬間總是讓人振奮的,陸霄差點兒沒控制住自已歡呼出來。
-人,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你喜歡母親?想見母親嗎?
雖然已經(jīng)在極力控制,但是小烙鐵頭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陸霄的微微顫抖和興奮的情緒。
“是呀,我很好奇它是一條什么樣的魚,你能給我講講嗎?”
陸霄趕緊整理了一下表情,‘循循善誘’的問道。
對不起了小蛇蛇,你這么單純可愛,卑劣的人類真的很難不多套點話……
-可以呀!我想想怎么跟你講呢,母親她……
小烙鐵頭把腦袋從陸霄的領口探了出來,剛準備講,就被背后響起的雪盈的叫聲打斷了:
-爹爹,別讓它說,兔兔姑姑要回來了。
兔兔姑姑?
說的應該是那只白毛小野兔吧。
陸霄抬起頭,果然見那只白毛小野兔往回來了,于是一把捏住了烙鐵頭的小嘴巴。
-嗚,嗚嗚,人,你為什么要捏我的嘴?
小蛇有些不解的在陸霄的懷里輕輕扭動起來,試圖掙脫陸霄的‘鉗制’。
“剛剛的話題,我們下次再聊好嗎?”
陸霄小聲問道。
雖然不知道雪盈為什么這么說,但是聽話總是沒錯的。
-嗚……好吧,人,奇怪。
小烙鐵頭不是很明白,但還是很順從的答應了下來。
-快下來快下來,你都跟人玩半天了,該我玩了!
小烙鐵頭很貪戀陸霄的l溫,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的不肯下來,被排在后面的一只小翠鳥跳著腳腳催起來。
-它們也在等著跟你玩,那我先走啦。
戀戀不舍的從陸霄身上爬了下來,小烙鐵頭用尾巴尖兒拍了拍松軟的泥土:
-人,你剛剛說不怕我和我的通類,是真的嗎?你的通類也不怕嗎?
“是真的?!?
陸霄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邊海寧:
“他也不怕的?!?
-那,下次我?guī)业耐惡门笥褌儊碚夷阃婧貌缓茫?
“好呀,隨時歡迎你們來?!?
陸霄笑瞇瞇的應了一聲。
-人,你真好,我喜歡人!
見陸霄答應,小烙鐵頭歡歡喜喜的游進樹叢里。
哎,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
陸霄還在回味剛剛小烙鐵頭纏在他身上可可愛愛的模樣,忽然察覺到來自身后的注視。
扭頭一看,邊海寧正抱著一只正上下其手的小金絲猴,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你剛剛說什么玩意就我也不怕了?!”
被陸霄坑過太多次,邊海寧實在不得不警惕。
尤其陸霄的對話對象還是一條粗粗胖胖的大花蛇。
“啊……也沒啥,就是那條可愛小蛇問我你怕不怕蛇,它想帶通類來找咱們玩……我怎么回答你你也聽到了哈……”
“……陸霄!我把你皮扒了!”
……
這一次有白毛小野兔‘維持秩序’,場面就沒像昨天那么混亂了,雖然也有小毛茸茸光禿禿們偷偷插隊的情況出現(xiàn),但好歹不至于再拉兩人一頭。
等小家伙們散去,也快到中午了。
“這家伙的,一上午就這么過去了,要是天天來這么一下咱們啥時侯才能走到中心地帶啊?!?
邊海寧一邊擇著身上剛剛沾上的碎草,一邊念叨著。
“怎么能叫浪費呢,還是有收獲的嘛!”
陸霄趕忙反駁。
一上午的時間換好幾十個圖鑒,這種好事上哪找去,他喜歡還來不及,巴不得白毛小野兔把核心區(qū)所有他沒解鎖過的動物都帶來挨個摸一把。
臉都要笑裂了。
“什么收獲?”
邊海寧斜了他一眼。
“呃,這個……”
圖鑒的事是萬萬不能說的,那就只能……
“我們這不是收獲了一般人一輩子都想不到的獨特l驗了嘛!”
“打?。∧氵@話哄哄小聶也就算了,還獨特l驗……再獨特下去明天早上一睜眼睡袋里鉆記了蛇,你直接把我裝盒里寄回老家算了?!?
邊海寧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