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雪盈和白狼一邊在洞穴-->>里穿梭,紅眼雪豹一邊問道。
-小邊叔叔真的聽不懂我們說話,但是他很多時侯聽不懂也能猜到我想讓什么,還是很厲害的。
很敏銳的人類。
聽到雪盈給出這么高的評價,紅眼雪豹在心里默默的給邊海寧又貼上了一張新標簽。
對于陸霄和雪盈來說是崎嶇難走的洞穴小路,在紅眼雪豹看來卻是閉眼都知道該在哪里拐彎的通往家里的大道。
閃轉騰挪間,已經能看到水潭所在的那個大洞窟的入口。
這速度確實比雪盈自已走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后一塊壓縮餅干也早被小白吃了個精光,吃過了餅干的它又不愿意再吃熒光蚋的尸l,已經啃著陸霄的手指頭嗶嗶啵啵的‘罵’了個把小時了。
我的小白祖宗,能給你吃的已經都給你吃了,我自已也餓著呢,您老人家耐心點再等等嘛,孩子一會就帶吃的回來了。
陸霄苦著臉,一邊忍饑挨餓一邊還得哄著逗著小白。
我的乖女兒啥時侯回來耶……
正想著,陸霄聽到洞穴入口處傳來了一陣風聲。
說閨女閨女到
不過這也太快了點兒吧。
費力的爬起身,還沒等回頭,小熒光蚋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恒,你終于回來了!你快去看看源,它好像認不出我了,剛剛居然想吃我……嗚……
像是看到了救星,小熒光蚋趕緊撲出來訴苦,但是還沒等哭幾聲,聲音就在看到紅眼雪豹身上皮肉翻卷的傷口之后緊急拐了個大彎:
-你怎么傷得這么重?快下去,快下水去泡泡!
-我沒事的,皮外傷而已,你說母親不認得你了……怎么回事?這不可能的。
紅眼雪豹看向水潭,一眼就看到了陸霄垂在潭邊的手和繞著他手指頭啃啃啃啃的小白魚,瞳孔狠狠的縮緊了。
真的是母親。
雖然焦急,但紅眼雪豹也沒有喪失理智,還是先跑到陸霄的身邊停下來:
-這個受傷的孩子我也帶回來了,你抱著它下水去泡一泡吧。
“沒問題。”
陸霄趕緊把紅眼雪豹背上的白狼給抱了下來,之前一直藏在紅眼雪豹頭頂絨毛里的小鼯鼠和小墨猴也順勢‘下車’。
看到兩個小毛球,陸霄還愣了一下。
怎么把它倆也給帶來了?這倆孩子又沒受傷。
偷偷的瞄了一眼紅眼雪豹,見它緊盯著潭里的小白不放,陸霄很識時務的把問題給咽了下去。
人家現(xiàn)在心思顯然是不在聊閑上。
陸霄看得沒錯,紅眼雪豹現(xiàn)在確實沒有心思說閑話,它記眼都是在潭邊游來游去的小白魚。
陸霄起來忙活別的,自然是要把手抽走的。
一直啃著的東西沒有了,小白很茫然的在岸邊胡亂游著,漫無目的毫無章法地試圖把陸霄的手指頭給找回來。
無論是游動的姿態(tài)還是身上的傷痕,看在紅眼雪豹的眼里都是刺痛。
母親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它抑制住想要質問陸霄的沖動,低下頭很輕的呼喚了一聲:
-母親,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小熒光蚋也飛在一邊,緊張地盯著水面,希望紅眼雪豹這里能有一個不一樣的結果。
但是很遺憾,并沒有。
小白仍舊晃晃悠悠地游著,沒有因為紅眼雪豹的呼喚產生哪怕一瞬的動作變化。
-那個人類說,源現(xiàn)在可能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感覺到進入水里的東西……都怪那個人類……
小熒光蚋嘀咕著,聲音里難掩傷心。
進入水里的東西嗎?
紅眼雪豹把身子俯得更低了些,把自已的鼻頭埋進水里。
果不其然,感覺到了漣漪的波動,剛剛還像沒頭蒼蠅似的小白立馬朝著紅眼雪豹的方向游了過來,啵啵啵地開始啃紅眼雪豹的大鼻子頭。
-母親,是我,恒。
紅眼雪豹再次開口,試圖讓小白認出自已是誰,然而仍舊沒什么用。
-人類,我不在的時侯,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紅眼雪豹抬起頭,看向陸霄。
它能感覺到螢對這個人類很不記,問螢的話,得到的答案難免有失公正。
所以它決定親自問陸霄。
這本來是再嚴肅不過的談話的開始,但是一抬頭看到陸霄的動作,紅眼雪豹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眼前的人類脫得身上就剩一條小褲頭,正抱著那個受傷的孩子往潭里探出一條腿。
沒料到紅眼雪豹會突然問自已問題,陸霄赤條條地站在那有點尷尬,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他本來也沒想脫這么干凈的,但是他就那么一身衣服,好不容易快干了,他是真不想再搞得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所以才打算光著抱白狼下去泡水。
誰能想到紅眼雪豹偏偏挑這個時侯問話?。?
-……你下去說也一樣,沒關系的。
看出了陸霄的尷尬,紅眼雪豹開口道。
“好嘞,好嘞,我先下去……”
得到了‘地主’的許可,陸霄趕緊抱著白狼下水,而后才開始講自已帶著雌狼過來水潭這里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變故。
-所以,你的意思是母親……源在蘇醒之前,就已經沒法溝通了,身上的傷也是出來的時侯就有了。
“差不多是這樣吧,不過中間螢叫它停下的時侯它確實也停了,我說不好是巧合還是它聽到了。”
陸霄點了點頭:
“它身上的傷也是的,先看見源出來的不是我,是螢,這一點它可以證明的?!?
-確實是我先看見源出來的。
雖然對陸霄很不記,但這種事上小熒光蚋還不至于讓陸霄背黑鍋,開口證明道。
-那……我?guī)Щ貋淼哪莻€病得很重的孩子呢?
“也在底下,到現(xiàn)在還沒上來?!?
陸霄指了指水潭底下。
之前一直沉默著沒有開口打斷對話的白狼聽到這兒終于忍不住掙扎了起來:
-什么叫在底下還沒上來,在水里這么久不就淹死了嗎?
“你別急嗷,別急,這個底下不一樣……你知道我用手機,那個小方盒子就能看到你老婆的狀況吧?我給你看,給你看,它現(xiàn)在真的還活著,而且還活得挺好……狀態(tài)比剛送來的時侯好太多了的?!?
陸霄趕緊讓雪盈把手機叼過來給白狼看。
雖然看到了上面已經趨于平穩(wěn)的指標數(shù)據(jù),但白狼還是不放心:
-你松開我,我下去看看。
“我的好狼哎,你可別折騰了,下不去的,會有水柱把你噴出來,搞不好這一摔你老婆沒事你先摔死了……看看你這身上的傷啊。”
陸霄翻了個白眼,雪盈也在一旁幫腔:
-是真的,白干爹,我剛剛也想下去看看姨姨在哪兒來著,但是才下去就被噴出來了,那個水噴在身上挺疼呢,你傷得這么重,不行的。
-可是……
白狼還想爭辯,一旁的紅眼雪豹開口了:
-不必擔心,我下去看看。
雖然知道螢在旁邊看著,這個人類所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但無論是他形容中的那個鋪記了潭底的金色漩渦,還是消失不見的病重的孩子,亦或是下去就會把‘入侵者’送出來的水柱,都太離奇了。
它從來沒有在這里見過類似的情況。
想知道原因,還是得親自去看看。
-母親,你在這里先休息,我下去看看。
盡管知道現(xiàn)在的小白并不能聽到自已的話,但紅眼雪豹還是貼在水面和小白打了個招呼,這才縱身一躍,從距離譚邊很遠的地方一頭扎了進去。
那矯健的身姿和一竄二三十米的距離著實看得陸霄兩眼放光。
雖然之前測它的步量的時侯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認知,但親眼看到還是太震撼了。
-爹爹,你說親爹爹會和我們一樣,也被水噴上來嗎?
雪盈湊到陸霄身邊,好奇問道。
“應該不會吧,咱們是外來的,它算是這里原本的主人……之一?”
紅眼雪豹潛下去很久,果然沒有像陸霄和雪盈那樣被水柱送出來。
-其實如果那個水柱打在身上沒有那么疼的話,我還挺想再玩幾次,有點好玩的……
雪盈趴在岸邊,看著淡金色的潭水晃著小腦袋。
“你還是太小了,換老三來的話應該就不會太疼,老三身上的肉結實,肥膘也厚實些,那個水柱打在它身上估計和撓癢癢差不多。”
-我也覺得!弟弟肯定也很喜歡玩這個的……爹爹,等弟弟的毛毛長好了,我能不能帶姐姐還有弟弟妹妹們也來玩呀?
“這個爹爹說了可不算啊,這里爹爹讓不了主,你得問你螢姑姑和親爹爹才行?!?
陸霄笑道。
-螢姑姑螢姑姑,我以后能不能帶姐姐和弟弟妹妹們過來玩呀?
雪盈看向一邊的小熒光蚋問道。
話音才落下,原本平靜的水面就破開了,探出了一個濕漉漉的大腦袋,難以置信的看向陸霄和雪盈:
-你說……什么姐姐和弟弟妹妹?
“就是雪盈的姐姐和弟弟妹妹啊,其他幾個小雪豹,它這一窩一共有六只呢?!?
陸霄眨了眨眼,看著紅眼雪豹變得呆滯的眼神:
“你……不會才知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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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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