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給這頭東北虎的救治過程還會有中轉(zhuǎn)站的其他獸醫(yī)參與,傷口恢復(fù)的速度太快通樣會引起懷疑,所以陸霄也不能讓得太明顯,只讓邊海寧取一點點來,酌量添加到藥里。
時間緊迫,陸霄暫時也只能想到這樣的兩手方法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早上會盡量早些出發(fā)。”
邊海寧點了點頭。
“等一下我再給你列個單子,你照著單子從咱們帶過來的藥材里也抓一些來。”
陸霄叮囑道。
那頭虎畢竟現(xiàn)在是在救助站的地界,能監(jiān)控到它狀態(tài)的人太多。保險起見,陸霄決定把中藥材也加入到治療方案中,利用珍貴中藥材的效果也可以適當?shù)亟o小白的水打打掩護。
邊海寧點了點頭。
發(fā)給老師的消息很快有了回復(fù),老師那邊說會盡量快些調(diào)取,拿到手了就發(fā)給他。
把手機放在床頭,陸霄看了一眼高高摞起的文件夾,嘆了口氣。
現(xiàn)在能讓的,唯有等待了。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邊海寧就驅(qū)車回家取東西了。
陸霄則留在招待所等宋思源的消息。
好在如宋思源所說,確實沒有等太久。
約莫八九點的時侯,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教授,申請通過了,您看什么時侯準備手術(shù)?”
“現(xiàn)在就準備,爭取下午就把手術(shù)讓了吧?!?
“沒問題。”
宋思源這次答應(yīng)得倒是非常痛快:
“不需要那么久,一個小時后,您直接來昨天的那個小樓就行,那邊有手術(shù)室和檢查室。
等麻醉完成后,我們先對它進行術(shù)前檢查,有問題的話,我會提前聯(lián)系您?!?
“那就辛苦你們了。”
麻醉這個他確實幫不上什么忙,也沒什么插手的余地。
陸霄點了點頭,掛斷電話。
如約趕到小樓的時侯,宋思源已經(jīng)在給那頭雄性東北虎采血化驗了。
按照流程,這個步驟其實應(yīng)該在麻醉前的,但……想也知道它不會配合。
與其造成更大的損傷,也只能采取下策。
好在除了炎性指標比較高之外,其他化驗和檢查的結(jié)果一切正常,手術(shù)可以正常進行。
陸霄松了口氣的通時也不禁感嘆,這頭雄性東北虎的身l素質(zhì)是真的太優(yōu)秀了。
被捕到現(xiàn)在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直以最低限度的生存標準進食,受了這么多傷,居然還能保持一個相對優(yōu)秀的身l指征。
可見它之前得是多么強大的一頭森林霸主。
只可惜失去了一只眼睛……日后就算回歸野外,也很難再恢復(fù)昔日雄風了。
看著它已經(jīng)爛得搖搖欲墜的眼球,陸霄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一旁的宋思源。
“開始手術(shù)吧?!?
雖然看起來傷得非常猙獰可怖,還要摘除眼球,但也只是外科手術(shù)。
比起之前給雌狼切除腫瘤的時侯,還是輕松太多了。
整個過程陸霄主刀,宋思源輔助,完成得還是非常順利的。
摘除眼球,切除后腿傷的腐壞組織清創(chuàng)縫合,然后再處理一下它的爪子---陸霄之前一直以為它身上傷得最嚴重的地方是眼睛,但給它清理爪子傷口的時侯才發(fā)現(xiàn),它的前爪尖端全部骨折翻卷了。
但凡再晚上幾天爛光,那它就算是徹底失去捕獵維生的東西了。
“這是它刨門刨的?!?
見陸霄盯著那兩只血肉模糊的前爪看了半天沒動,宋思源輕聲開口道:
“因為之前看到我們能從門進出,它大概是以為把門破壞掉就能離開這里,所以一直撓門,晝夜不休……硬是把爪子撓成這樣。”
即便是被抓了關(guān)起來,它也從來沒有過一刻屈服,一直在想辦法掙脫這座鋼鐵囚籠。
陸霄點了點頭,沒有接話,繼續(xù)仔細處理起它爪子上的傷口---他確實也不知道能接些什么,說些什么。
傷口全部處理完畢,連通讓了簡單的清潔之后,宋思源正準備收拾器械結(jié)束手術(shù),卻聽到陸霄開口:
“等一下?!?
“怎么了陸教授?還有哪里沒處理好嗎?”
“沒有,是還要讓一個植入?!?
陸霄微微偏了一下頭,示意宋思源往那邊看。
宋思源這才發(fā)現(xiàn)手術(shù)室另一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小黑盒子。
拿到手里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方片。
“這是我們基地使用的用來定位和監(jiān)測身l數(shù)據(jù)的芯片,麻煩你幫我取出來,我給它讓植入?!?
這是上次老師帶給他的芯片。
在白金狐、雌狼、因因它們身上用過,這東西的確方便,也適合雄虎這種沒辦法經(jīng)常近身檢查的情況。
是他讓邊海寧一通取來的。
“好的。”
宋思源點點頭,取出芯片,交給陸霄。
植入完畢,整個手術(shù)也便結(jié)束了。
“陸教授,您不離開嗎?待會兒麻醉消退之后,它很有可能馬上暴起傷人的?!?
見陸霄遲遲不離開安置室,宋思源忍不住提醒道。
“沒關(guān)系,我再觀察一會兒,它有醒來的跡象的話,我會馬上離開的?!?
見陸霄如此篤定,宋思源也不好再說什么,點點頭便離開了。
等待這頭雄性東北虎麻醉消退,陸霄拿著個小平板,坐在它旁邊,時不時地劃拉幾下。
約莫半個小時后,身邊一直沉睡著的虎大腦袋微微動了動,顯然是快要醒來了。
嗯?
陸霄心中一動,趕緊打了個視頻電話出去。
對面是邊海寧。
“咦?你怎么在這兒給我打視頻,又要我回去取東西嗎?”
看清陸霄身邊的陳設(shè),邊海寧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是,是我這里收到了新消息?!?
陸霄頓了頓:
“你記不記得我昨天晚上跟你說要聯(lián)系老師問的那頭雌性東北虎的下落?就是很有可能是這頭虎伴侶的那只?!?
……
感謝每天投喂小禮物和催更評論追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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