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我們還以為你這次又不來呢。”
為首一個吊兒郎當?shù)亩痈缦日{(diào)侃了一句,給他遞了杯低度數(shù)的紅酒。
厲寒忱捏了捏鼻梁接過,一飲而盡,又將空杯放回到二代手中。
這一舉動讓包間漫起了一陣古怪的氣氛。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剛才還格外輕佻地公子哥收斂了臉上的隨意嬉笑,而是格外鄭重其事地坐到了厲寒忱身邊:“寒忱,你怎么了?”
要知道,他給厲寒忱遞酒也只是走個流程,畢竟誰不知道厲寒忱格外看重保持頭腦清醒這一點,在外幾乎是滴酒不沾,跟別提現(xiàn)在這么爽快。
他們幾個關系不錯的富家公子對視一眼,紛紛看清了彼此眼中的詫異。
“沒事?!?
厲寒忱冷著臉回答,又將他手中的酒杯奪回搖了搖。
一個年輕的女生服務員心領神會的上前,幫他重新倒上一杯。
厲寒忱再次一飲而盡。
古怪的反應讓包間里的眾人面色各異。
“是在煩心顧顏的事嗎?”
為首的公子哥小心翼翼的問出了一句。
畢竟他思來想去,厲氏在秦城已經(jīng)是一頂一的大哥大,根本就沒有什么沒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值得厲寒忱煩心,那不是工作不就是家庭生活嗎?
顧紅那個勞改犯妻子必定也不會是厲寒忱煩心的點,那就只有情人顧顏。
畢竟顧顏最近的事情還真不少。
好不容易取代了他的姐姐顧紅成為秦城的第一大律師,只是沒想到這剛接了一個幾乎很難收的案子,就和出獄的顧紅對上,偏偏還輸了,現(xiàn)在無數(shù)人都在懷疑她的履歷真實性。
提到顧字,厲寒忱肉眼可見的煩躁。
“閉嘴,煩。”
他冷著臉讓他們離開。
本身厲寒忱就坐在一個角落處的沙發(fā)位置,雖然包間里一直亮著昏暗的紫光燈,但是也很難照到他的位置。
男人冷峻的面頰隱在黑暗中,就仿佛一座沉默不語的希臘雕像。
既然厲寒忱開口,他們自然也不想多費心思繼續(xù),于是便各喝各的重新熱鬧起來。
這是剛剛那個公子哥的生日宴,之前一直邀請厲寒忱,卻屢次被他以忙碌推辭。不過到底是一直相處的朋友,便一直等著他,只是他即將趕赴國外,所以這是最后一場相遇的機會。
厲寒忱揉了揉眉心,耳邊的活躍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吵鬧。
“進來?!?
隨著一聲歡呼,包間里的大門打開,涌進了一批身形俱佳的美女。
厲寒忱抿唇。
他們又要瘋了。
果不其然,在他思緒結(jié)束的一瞬間,在場的公子哥一個個挑過去,順手就將自己看對眼的摟進懷里喝酒。
厲寒忱卓越的顏值和通身冷烈吸人的氣度在哪里都格外的引人注意。
有幾個妝容艷麗的女人也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那位先生不喝嗎?”
公子哥懷里的女人小心翼翼撇了一眼角落里的冷臉男人。
“你可別招惹他,那可是咱們秦城首富,到時候給他惱了,你可連這都待不下去?!?
此一出,再沒有人再敢多看厲寒忱。
“哎,你過來?!?
漸漸地,里面的人都喝的神志不清。
其中一個公子哥一個眼尖兒便看中了旁邊敬酒的一個服務員。
服務員的身子驚恐的站立了一下,顫顫巍巍的抬眸:“我……我嗎?”
公子哥猥瑣一笑,當即上前一把將她的胳膊扣?。骸爱斎唬o小爺服侍好了,有你的賞賜,可比你當服務員這一個月掙的都多。”
拿料服務員驚呼一聲,驚恐的一腳踩在他的腳上。
“我不要!”
這一腳踩得結(jié)結(jié)實實,也把公子哥的臉踩得黑如煤炭。
“你敢踩我?”
他的臉色陰沉下去,甚至手上也多了一股勁風。
一巴掌就要甩在服務員的臉上,卻被一只手扣住。
厲寒忱不知什么時候站起身擋在了服務員面前。
“吵死了?!?
他冷冷抬眸。
那個公子哥嚇得渾身一個機靈,趕忙收回了手。
“厲總……”
為首的生日公子哥一看事態(tài)不對,當即便上前打起圓場。
“我看你是醉糊涂了,趕緊滾。”
他一腳蹬在那人身上,隨后將服務員扶起:“你沒事吧?”
說話的同時又悄咪咪看了一眼厲寒忱的臉色。
只見厲寒忱目光深沉的落在服務員身上,像是透過她想起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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