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的意思。
在秦城,權(quán)勢滔天的,不就是那個在金字塔頂尖的厲寒忱嗎?
厲氏集團(tuán)名下的企業(yè)覆蓋金融、醫(yī)療、日常所需等各個領(lǐng)域,如果要找人,確實找他最為合適。
畢竟自己當(dāng)年出逃,每天小心翼翼的活著,以為滴水不漏,最后不還是被他找到了?
顧紅攥緊手心,抿著唇?jīng)]有說話。
而這些條件甫一點出,大家也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人。
一瞬之間周遭有些尷尬。
“這件事交給我?!?
宋時野倏地開口。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宋時野,怎么交給你?”
顧紅擰眉,拉了拉他的衣袖,讓他坐下。
宋時野卻依舊筆挺站著,還趁著機會故意揉了揉顧紅的腦袋占便宜。
看著顧紅因為額上的發(fā)絲變得凌亂而對他怒目圓瞪,他的嘴角反倒笑得更張揚。
“我和厲寒忱已經(jīng)離婚了,就算你是他的侄子,也不用麻煩你去找他。”
顧紅抬手一把按在宋時野的肩頭將他壓回座位。
宋時野眨了眨眼:“小叔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就算我是他侄子,也不一定買賬。不過他之前還欠我個人情,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還了?!?
聽宋時野也這么說,顧紅剛才還一口拒絕的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些許猶豫。
宋時野則抓住她猶豫的機會,將她拉著坐下:“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顧紅看著他,眼睛里還帶著幾分狐疑。
“既然宋少能處理那就最好,秦城那么大,光憑我們幾人找人實在不容易?!?
云曾秋適時道。
聽到這話,顧紅這才作罷,任由宋時野去了。
她偏轉(zhuǎn)過頭重新跟他們扎堆討論下一個難題。
宋時野卻沒有像之前一樣貼近,目光落在顧紅身上,就仿佛看不夠一般。
“怎么樣能讓匡玉瑤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呢?”
侯英率先發(fā)問。
針對這個問題,云曾秋卻顯然是早就想好了對策,故而回答的奇快:“找她和顧顏做一次親子鑒定就行?!?
此一出,侯英一拍大腿,朝他豎起大拇指:“有道理?!?
討論到這兒,所有的問題都已經(jīng)迎刃而解。
杜云晟浮夸的“哎呦”了一聲,一把靠在軟乎乎的沙發(fā)上打滾:“終于搞完了,感覺自己在做偵探。”
而下一刻,侯英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起開,擋住我的位置了!”
“誒!你這人!”
杜云晟被打的一懵,當(dāng)即就張牙舞爪對著侯英做鬼臉。
侯英翻了個白眼,又一腳蹬在他的屁股上。
兩人吵鬧著打斗著,就像兩個幼稚的小孩兒。
在場的人看著都有些失笑,云曾秋則扶了扶額頭。
莫名覺得有些丟人呢。
……
公寓。
匡玉瑤站在玄關(guān)處,剛將臉上的口罩帽子墨鏡取下,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顧長風(fēng)和顧顏。
“爸爸!”
顧長宇歡呼了一聲,一把撲進(jìn)了顧長風(fēng)懷里。
寶貝兒子在手中,顧長風(fēng)緊繃的臉色舒緩了些。
他抬眸:“你帶著長宇去醫(yī)院做的檢查?”
匡玉瑤換下高跟鞋,小布走到了顧長風(fēng)身邊坐下。
“家里也沒有阿姨,總不能讓長宇一個人待在屋子里。”
她扭了扭腰桿,帶著些許不滿。
顧長風(fēng)沒在說什么,視線落在了她手中的報告上:“確定懷上了?”
匡玉瑤一聽這話,當(dāng)即瞪圓了眼睛:“我還能騙你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長風(fēng)一見匡玉瑤仿佛炸了毛的模樣,只好放柔了聲音輕哄。
匡玉瑤哼了一聲,別開臉,將報告甩到顧長風(fēng)身上:“自己看!”
顧長風(fēng)此刻心中復(fù)雜的情緒極多,但還是耐下性子去接。
看著診斷結(jié)果,他煩躁的流露了眉心。
而這一動作也被匡玉瑤敏銳的捕捉到。
她盯著顧長風(fēng):“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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