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傾盡希望的人,忽然就不愿意履行職責了,這不就是背刺嗎?
她后退幾步,滿眼厭惡。
對方注意到她的反應變化,以為她終于放棄,心中微松,得意的抬起下巴,語氣多了幾分父輩的管教意味:“方小姐,我念在你年紀輕輕,小孩子脾氣我不同你計較,你走吧,真想報案,等二十四個小時之后,我們依據(jù)規(guī)章制度接待?!?
他擺了擺手催促。
方玉咬了咬唇,眼神緊緊的盯著全然放松下來的男人:“我只希望你不會后悔今天的選擇。”
她眼睛冷的可怕,毅然決然地轉身下車離開。
“砰——”
車門被猛地摔上。
男人愣了愣,反應過來怒不可遏:“她竟然還敢威脅我!”
他氣得直給自己胸口撫氣。
只是低頭的瞬間,他的視線無意間瞥見自己震動的手機。
他呼吸一窒。
拿起接聽。
“喂,老大,事情解決了!”
……
方玉難掩怒容地回到古呂,卻發(fā)現(xiàn)門口的前臺和保安一個都沒見著。
她心有疑惑地皺了皺眉,可隨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眸色瞬間收緊,從快步變?yōu)榱诵∨?,一直沖進電梯,直達頂層。
“叮——”
電梯門一開,自己和侯英相鄰的兩間辦公室映入眼簾,而最為引人注意的,則是侯英辦公室門口烏泱泱的人。
可那么一大堆人,周遭卻寂靜無聲。
他們全都不約而同地朝著方玉的方向投來視線。
“侯英?”
看到被眾人簇擁的厲寒忱和侯英,方玉驚呼一聲,大步向前在兩人跟前站定。
“厲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她眼神警惕,拉住侯英的手臂往自己身后帶。
侯英依著方玉,眼神中有幾分欲又止的復雜神色。
厲寒忱顯然已經(jīng)問出了大半,哪怕被方玉打斷,也沒有那么急切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鋒利的下頜線就仿佛一道鴻溝,將他與旁人隔開,自帶一股冰山般的冷冽氣息。
“我知道顧紅失蹤了。”
他開門見山。
方玉擰眉,探究般看向侯英。
侯英眼神躲閃,嘴巴撥動著呢喃:“他……他說能幫我們找顧紅?!?
方玉攥著侯英手腕的指尖一緊。
侯英吃痛,卻硬生生地咬牙忍了下去,一句話都沒說。
“顧紅是昨晚失蹤的,今天一大早厲總就趕到古呂,很難不讓人多想?!?
方玉語氣不善,自帶鋒芒。
厲寒忱倒是供認不韙:“我一直有安排的人在南苑附近?!?
方玉驀地抬眸。
“只是適當留意,并不是監(jiān)視?!?
他又補了一句。
“有什么區(qū)別嗎?”
方玉語氣嘲弄,雖然話是諷刺的,可是心里卻在思索著剛才侯英所說。
秦城,沒有人比厲寒忱更權威。
或許將一切交給他,真的才是唯一的出路。
方玉抬眸,視線有些猶豫地在厲寒忱身上掃過。
感受到方玉的目光,厲寒忱上前一步:“如果你還知道什么,事無巨細的告訴我。”
他眉眼嚴肅冷厲,雖然聽起來像在命令著什么,可卻又讓人不知不覺間信服,甚至愿意心甘情愿地依照著他的要求去做。
方玉心頭跳動,指尖嵌入掌心,仍在艱難的猶豫著。
厲寒忱已經(jīng)安排了一些人去尋找顧紅是下落,所以現(xiàn)在等著方玉的回應,雖然心中焦急,卻也沒有那么緊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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