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視?”
最先起身去開門的是方玉,也趁著這一功夫松了一口氣,只是那口氣在看到許視的瞬間又提了上來。
他不是一直潛心在研究所里鉆研嗎?突然來這,會是因為什么?
方玉免不得多想,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你怎么會來,是有什么進展了嗎?”
這一聲詢問讓病房里的幾人不約而同轉(zhuǎn)過頭來,紛紛殷切地投去目光。
許視點頭:“進去說。”
方玉當(dāng)即將人迎了過去,又招呼龐姐倒了杯水,侯英也眼疾手快地上前幫他捏肩。
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許視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用這樣。
許視的眉眼間漫上喜色,而這一點,同樣給幾人都沾染了上。
他放下水杯抬眸,直勾勾望向顧紅:“顧紅,我們有進展了,你也不用再被這種病所桎梏了?!?
男人一字一句說地清楚,清正端雅的嗓音自帶溫潤感,猶如春雨落下滋潤萬物,讓人的心臟都跟著軟下來。
顧紅的鼻尖莫名發(fā)酸,但是她不習(xí)慣在這么多人面前煽情,只是彎了彎眉眼笑問:“許視,這么快你就研發(fā)出來了嗎?”
她的內(nèi)心是忐忑的,害怕自己先一步的欣喜只換來一場空。
“我專門飛了一趟國際藥劑研究所本部,發(fā)現(xiàn)這種藥劑藥性猛烈、難以控制,其實早就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么多年,早就研發(fā)出了對抗藥,我已經(jīng)把對抗藥帶了一批過來。你中的藥劑是他們在原有基礎(chǔ)上改動了些的,我也在對抗藥上進行了進化,不出意外,是沒問題的。”
說話間,許視從包里小心翼翼地舉出一只藥瓶:“喝了它?!?
侯英一把奪過,塞到了顧紅手中,
顧紅也不墨跡,仰頭直接一飲而盡。
其實比她更緊張的,是幾乎躲在眾人身后的厲寒忱。
他那雙寒眸幽深晦暗,凝重又落寞地望著顧紅,嘴角還有一抹若有似無上翹的弧度。
厲寒忱由衷地為她高興,終于能好起來了,可以不受他是否在場的影響去做她喜歡的任何事。
可是……
他眼睫顫動著抬起手,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為什么他會那么難受呢?
厲寒忱清楚,至此,他再也沒有什么理由和機會再這樣寸步不離地守著她了。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放在角落里幾乎堆疊成小山的文件上,一時間只覺得有些心頭發(fā)澀。
那么多,他還想著陪著她慢慢處理呢。
看來是沒機會了。
但是,她健康就好了。
與此同時,顧紅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特征,尤其是一直都比較蒼白沒有氣血的臉,慢慢變紅,不會兒便腫成了一個蘋果。
侯英在一旁看得瞠目結(jié)舌:“不是,你這是解藥還是毒藥?”
她高呼一聲,撇過頭去看,見許視也一臉茫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應(yīng)該啊……說明上不是個反應(yīng)的。”
方玉聞趕忙皺緊眉頭,一把撲到了顧紅的床邊:“顧紅,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她語氣急切,甚至帶著幾分想把許視砍了的意思。
顧紅卻只覺得臉上在發(fā)燙,別的異樣和不舒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