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她為什么就一定要這么絕情?
厲寒忱的心臟發(fā)緊,眼眶都有幾分濕潤。
“那些藥劑的副作用已經(jīng)解了,又過去這么久,無論我怎么彌補(bǔ),都挽回不了你嗎?”
他的嗓音中夾雜著痛苦,顧紅卻只想冷笑。
“我不會回頭。而且并不是你彌補(bǔ),就可以讓我之前的痛苦也跟著一筆勾銷。”
女人決絕狠厲。
厲寒忱的心被捧起,又重重摔下。
遠(yuǎn)處有燈光微微閃著,很暗,時不時打來一點彩色落在顧紅臉上,照出她冷硬無情的面孔。
“你真的變了好多?!?
厲寒忱恍惚間吐出這么一句。
顧紅只想笑。
她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他嗎?
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怪他了。
恨太長久,和愛有什么區(qū)別?
“嗯,拜你所賜?!?
顧紅抬腿就要走,可厲寒忱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之后,我會落戶京城。”
此一出,顧紅擰了擰眉,身子半轉(zhuǎn),那雙眼睛里面無疑就寫著一句“你瘋了”。
“厲寒忱,你覺得這樣子就是深情嗎?我以前對你也很深情,你有半點動容嗎?又憑什么覺得你做到這個地步,我就會對你有些許改觀?”
顧紅也不清楚自己胸腔中的那股沉郁之氣從何而來,她咬著牙一把甩開厲寒忱的手,第一次那樣狠厲地斥責(zé)他。
厲寒忱愣了愣,腦袋半垂,發(fā)絲遮擋住了額頭和眉眼。
顧紅的怒氣僵在原地,腦海中竟然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
他就好像一條被主人遺棄的流浪狗。
而現(xiàn)在,他將那根繩子放到了她的手上。
但是,她不要。
“落戶是你自己的事情,別來煩我。”
顧紅快步離去。
厲寒忱幾近窒息,抬眸,只看到女人快步離去的禮服。
她穿了一身繡著滿天星河的長裙,提著裙擺奔跑,便好像有無數(shù)顆璀璨的星子在上面閃爍著。
離他越來越遠(yuǎn)。
厲寒忱扯著唇角苦笑,疲憊的閉了閉眼睛,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竟然能夠這么無力。
她好討厭他,甚至是厭惡。
他該怎么辦?
厲寒忱的腳步也亂了,等失神地回到宴席上,整個人就仿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林斌嚇了一跳,趕忙將人帶到梳洗室。
可恰好,他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不接受?沒那么多時間了?!?
司慕淵?
厲寒忱心頭一跳,示意林斌屏住呼吸閉上嘴,眼神灼灼地望向角落里。
外面的樹影婆娑搖晃,將那一塊區(qū)域籠罩在暗色之下。
而詭譎的暗計也在偷偷醞釀之中。
“這場宴會之后,你想辦法把人控制住,我就不信,宋時野不會發(fā)瘋。到時候,就是你的機(jī)會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