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皺皺眉頭,這個時間,唐少青確實可能不在家里。
但是唐家在京城的生意眾多,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唐少青。
“勞煩問一句,唐先生一般幾點鐘回家?”
這一問,對方更加不耐煩了。
“說了不在,你聽不明白嗎?”
“每天來找唐老板的人這么多,我總不能都放進去吧?趕緊走。”
王天冷哼一聲,這才明白,對方這是將自己,當(dāng)成是來巴結(jié)唐少青的人了。
他壓下心頭的火氣,從內(nèi)袋中掏出一張名片。
“聽著,把這個交給唐先生?!?
保安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一眼名片,上面寫著“振興磚廠廠長”的字眼,鼻子里輕哼一聲。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自稱廠長的小老板。
王天冷冷的看他一眼,“你給我看仔細(xì)一些?!?
他手指一捻,下面竟然還有張名片,上面寫著唐少青的大名。
保安頓時愣了愣,唐少青的名片,從不輕易給外人。
能收到名片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和唐家有生意上合作的人。
眼前這個人,看著這么眼生,到底是什么來頭?
王天冷哼了一聲,“怎么?還沒看仔細(xì)?”
“看仔細(xì)了,仔細(xì)了”
保安喉結(jié)滾動,囂張的氣焰瞬間垮了。
“您您稍等一下!”
幾分鐘后,厚重的院門,便被人推開。
管家親自迎來,姿態(tài)恭敬。
“王廠長見諒,底下人不懂規(guī)矩?!?
“唐先生在書房等您呢?!?
書房,唐少青聽完王天在裴家布行的見聞,指尖的雪茄灰,簌簌的落在地毯上。
“王廠長,你說的鄧經(jīng)理,應(yīng)該就是鄧豐收,他是裴慶玲夫家的遠(yuǎn)房親戚,在裴氏百貨商場,已經(jīng)干了十幾年了?!?
唐少青冷笑著,將手中的雪茄碾滅。
“裴慶玲自從嫁人之后,手段真是越來越不濟了,這次竟然用上了美人計。”
王天冷哼一聲,也對裴慶玲的行為十分不恥。
“唐先生,鄧豐收既然能出面做這種事,又和裴慶玲之間,有一層親戚關(guān)系,那他知道的事情,應(yīng)該不少?!?
“不如先去除這個爪牙,順帶能讓裴慶玲自斷臂膀。”
唐少青眉頭一簇,指尖敲打著桌面。
“唐家不方便,直接出面動裴慶玲的人。”
王天點點頭,“我明白,所以我這次來,也沒打算讓唐家出面。”
“我有辦法,只是需要唐先生在暗中幫幫忙?!?
唐少青挑挑眉,饒有興趣的傾身。
“王廠長的法子,自然是好的。”
“不如說說,你想讓我怎么幫忙?”
王天笑笑,“首先,我需要了解清楚,關(guān)于鄧豐收的詳細(xì)情況?!?
“比如有何嗜好,經(jīng)濟情況,有無情人?!?
“其次,我需要個敢報道真相的記者,至于后續(xù)如何安排,我要等這些資料才能決定?!?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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