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晏行拿起她的棋:“不到最后一刻,別輕易認輸,你看……”
他走一記屏風馬,“生機!”
晏三合用力地甩甩腦袋,腦袋里清晰地涌上三個念頭。
把刀架別人的脖子上,這才是我晏三合干的事――
這是一個念頭;
點了頭柱香,菩薩卻沒有保佑我,是點香的謝紈绔不誠心,還是菩薩只收香,不干活――
這是第二個念頭;
眼下這個局,要怎么破呢――
這是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念頭!
而就在這時,周也背手走到她身邊,彎腰拔起地上的匕首,聲音低沉道:
“晏姑娘,選個死法吧!”
晏三合冷笑:“死,還能選?”
“能!”
周也:“是一劍封喉,還是千刀萬剮?是砒霜毒酒,還是麻繩白綾?是死在他們幾個之前,還是死在他們幾個之后?”
“你妹的,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廢什么屁話!”
李不突然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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