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看見了,也只當(dāng)看不見?!敝x不惑冷笑一聲,便往木香院去。
柳姨娘聽說兒子回來,已經(jīng)站在屋檐下等著。
謝不惑上前行禮。
<div??class="contentadv">柳姨娘看著兒子風(fēng)塵仆仆的臉,笑道:“酒菜都備下了,就在姨娘房里用些吧?!?
“好?!?
母子二人進到里間,小圓桌前早就坐著俏麗的謝婉姝。
她一見著自家親哥的面,小嘴一嘟,小手一伸:“我要你帶的蜜餞呢?”
“急急忙忙趕回來,沒時間了。”
謝不惑掀衣坐下:“一回來就聽說小裴爺上門給晏姑娘提親,姨娘,這怎么回事?”
柳姨娘替兒子斟酒,“聽說是瞞著長輩過來的,這會又被拎回去了,小裴爺這回行事有些魯莽?!?
那小子,可不是就魯莽嗎?
謝不惑抿了口酒,“老三的傷和晏姑娘的腳,又是怎么一回事?”
“三哥是被徐家人打的,晏姑娘的腳是自己扭的?!?
謝婉姝聲音又脆又甜。
“我和姨娘一個個都去瞧過了,沒什么大事。二哥,徐家倒臺了,欺負(fù)我的畜生聽說進了錦衣衛(wèi)受審,真是活該!”
謝不惑知道這事沒這么簡單,“哥知道了,用飯吧!”
謝婉姝卻沒動筷子,手托著腮道:“二哥,小裴爺怎么相中了晏姑娘,一個性子躁,一個性子冷,不配??!”
謝不惑看了妹子一眼,沒說話。
“再說了,門第上也差了十萬八千里。”
謝婉姝輕聲嘆了口氣,“不過這會,我倒有些羨慕晏姐姐的福氣了,命怎么就那么好的呢,得了小裴爺?shù)那嘌?!?
“啪!”
謝不惑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堂堂謝府二小姐,這話是你該說的嗎?”
“哥,我說說怎么了?”
“你這樣說,不僅顯得你蠢,還顯得你眼皮子淺。”
“我……”
“你什么你?”
謝不惑:“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和晏三合親著些,親著些,你倒好,平白無故的還嫉妒上了?!?
“我嫉妒了嗎?我,我……”
謝婉姝急得眼淚掉下來:“我就是覺得她命好,什么堂堂謝府二小姐,我還不如她命好呢!”
謝不惑:“你哪里命不好?”
“……也沒個嫡子向我提親??!”
謝婉姝眼淚汪汪,“哥都二十二了,按理早該成家立業(yè),也沒見著誰為哥打算打算,庶出的命就是不好,難道我說錯了嗎?”
謝不惑蹭的站起來,冷著臉沖柳姨娘道:“姨娘好好管教管教,再這么胡亂語下去,總有一天為我們二房惹了禍。”
說罷,他拂袖而去。
屋里傳來謝婉姝嚶嚶的哭泣聲,還有姨娘低低的安撫,聽在謝不惑的耳中,與這燥熱的天氣一樣,讓他心頭的火,一股一股涌上來。
“二爺。”
烏行上前,從懷里掏出一封封了口的信,“剛剛門房送來的。”
“誰的?”
烏行看了看四周,掩著嘴道:“杜姑娘?!?
杜依云?
謝不惑眉頭微微一皺,把信收入袖中,若無其事的回了書房。
油燈點亮。
從袖中掏出信,展開一看,這么熱的天謝不惑竟然生生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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