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萬一了,就按你說的,先匯合?!?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轉(zhuǎn)身進屋。
裴笑沖著她背影,嚷嚷道:“我這也是為了咱們的安全著想?!?
……
和李不匯合,三人直奔城外。
午時過后,便到了寺里。
住持一聽裴大人問這個,一臉詫異,趕緊把負責這樁事情的僧人請過來。
來的是個年輕的小和尚,長得還挺秀氣。
“我也是聽守夜的人說的?!?
“守夜的?”
小裴爺:“沈家哪個人?叫什么名?”
小和尚搖搖頭:“不是沈家的,沈家守夜的人,穿的衣裳都很體面,那幾個滿臉風塵,一個個都曬得黑黝黝的?!?
“我知道了?!?
裴笑一拍掌,“是把棺材送到京城的那幾個人,我還見過一面呢,他們也跟著一道來了這里?”
小和尚點點頭:“守滿了七天,才離開的。”
沈家掏了大把的銀子,小和尚不敢怠慢,夜里給沈家人送吃的,又給那幾人也送了一些。
人都有好奇心,小和尚閑著沒事,就和那幾人攀談起來。
這一談才知道,這沈老太醫(yī)的女兒生前竟然是個游醫(yī),還一輩子是個老姑娘。
這就更好奇了。
于是追著那幾個人問。
其中一個老漢嘆氣道:“我們哪知道為什么?我婆娘也問過的,還不止問了一次,沈郎中只說她罪孽深重,做游醫(yī)是在贖罪。”
……
回程的馬車,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小裴爺受不了,咳嗽一聲道:
“晏三合,我覺得那個夏才人也不用打聽,事情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李大俠,你說呢?”
李不下意識看了晏三合一眼,“我覺得也差不多了?!?
什么叫罪孽深重?
就是做了很大的壞事,犯了很大的罪,死無歸所。
做內(nèi)應(yīng),埋下巫咒娃娃,害死太子府幾百條人命,害得太子身后那些追隨他的人,支持他的家族統(tǒng)統(tǒng)覆滅。
這是貨真價實的罪孽深重。
“也難怪沈府四兄弟,都不肯讓棺材進門。”
小裴爺撇嘴“嘖”一聲,滿臉的后悔,“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就不該幫?!?
“這也就能解釋,她為什么年紀輕輕就客死他鄉(xiāng),心里愧疚唄?!?
李不眼底帶上一些怒意。
“其實,她活四十一都算心大。要是我,午夜夢回,那些冤魂都入了夢,都來向我索命,我撐不過三五年。”
晏三合沒有說話。
她承認小裴爺和李不的話,一句都沒有錯,但正如裴太醫(yī)說的,醫(yī)者仁心啊。
一個人為了能行醫(yī),竟昧著良心,害死那么多人,這算什么醫(yī)者?又哪來的仁心?
別說做游醫(yī),她連做個人都不配!
正想著,忽然馬車停下來。
“晏姑娘,朱二爺來了?!?
朱遠釗?
追這兒來?
晏三合立刻掀起簾子,把頭探出去。
朱遠釗是騎馬來的,一張臉在寒風中凍得青白。
“晏姑娘,你快去冰窖看看吧,他和從前又不一樣了?!?
晏三合還沒說話呢,身后的小裴爺嗖的一下坐到了李不的身邊。
李不看看他。
小裴爺頂著比城墻還厚的臉皮,臉不紅,心不跳道:“這叫冰窖后遺癥?!?
李不:“換個說法,叫慫!”
小裴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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