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妙了?
晏三合走到謝知非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三爺手掌五城兵馬司,看著并不起眼,可關(guān)鍵時候從來有用。漢王要做什么,皇太孫大婚那日要走哪條街,哪條巷,三爺心里都一清二楚?!?
<div??class="contentadv">謝知非目光在她臉上流連,飽滿的額頭,小巧的鼻梁,微薄的唇,黑漆漆又亮晶晶的眼睛。
看著這雙眼睛,他心里不知為何,忽的升起一股子信心。
“本來那一天,五城兵馬司就應(yīng)該傾巢而出,我會在他走的每一條街陌巷道都安排上人,倍加小心。”
“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那頭放心,我會暗下去求人,讓他們盡量多派些人手和高手。”
謝知非想了想:“除此之外,赫昀那頭我也會敲敲邊鼓,武安侯手上有兵馬?!?
晏三合看他:“如此,是不是又多了一份保障?”
謝知非口氣一沉:“是!”
晏三合轉(zhuǎn)過身看著朱青。
“李不一個人不夠,還得再添一個你,皇太孫要是察覺,你就說三爺和小裴爺聽了朱遠墨的提醒,不放心,所以派你們暗中來保護?!?
有理有據(jù);
且顯得有情有義;
??
??也絲毫不會讓太孫那頭起疑心。
朱青:“晏姑娘,我會盡全力的?!?
李不習(xí)慣性的一聳肩,“為了讓小裴爺對得起兄弟,我也會盡力的?!?
小裴爺:“……”
丁一和黃芪互看了一眼。
丁一大膽上前道:“晏姑娘,要我們倆做什么?”
晏三合恍若未聞,背手走到窗戶前,背影顯得冷漠又堅定。
良久,她低聲道:“我們這點人和力,只有這樣安排了。既然是天有異象,很多事情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小裴爺你說是不是?”
裴笑聽她這么一說,想起剛剛自己跳腳的樣子,驀地心里涌出酸澀。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這么安排的確已經(jīng)盡力。
他苦笑了一下道:“晏三合,你還沒給我分派任務(wù)?!?
晏三合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眼神柔了一些。
“你、我再加丁一、黃芪四人,負責(zé)把董承風(fēng)從漢王府死遁出來?!?
謝知非把裴笑往邊上一撥,走到晏三合身邊,垂目道:“晏三合,我有個問題?!?
“你說?!?
“董承風(fēng)既然是個聰明人,這般行事他難道不給自己留個后手嗎?他難道真要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晏三合聽了一時沒說話,半晌才道:“你的意思是,他會給自己留后路?”
“我覺得會。”
謝知非:“此事的結(jié)果無非兩個,要么太子那頭有事,要么漢王那頭有事,無論哪一個,他都達到了報仇的目的?!?
有道理。
晏三合:“那你能不能再猜一猜,這后路他會怎么留?”
謝知非兀自笑了笑:“如果是我,我也把后路留在皇太孫成親那一日?!?
晏三合倏的反應(yīng)過來。
皇太孫成親那日,漢王府所有暗衛(wèi)都要執(zhí)行任務(wù);漢王也會攜一家老小去端木宮喝喜酒。
整個府里,只剩宮人和普通的侍衛(wèi),這個時候他如果想溜,應(yīng)該不難。
晏三合微微一笑:“讓丁一和黃芪一前一后,守株待兔如何?”
“好主意?!?
謝知非停頓了一下:“只是兔子守到了,下一步該怎么辦?”
晏三合:“想辦法把人弄到別院來?!?
“不妥?!?
朱遠墨斷然反對:“這樣一來,危險就落到了你的別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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