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朝太子妃略行一禮,便進了臥房,看到床上的男子后,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這人穿著月牙白的里衣,臉色倒比那衣裳還要白上三分,唇上更是一點顏色都沒有。
<div??class="contentadv">“都愣著做什么,坐?!?
聲音已經(jīng)啞到了極點,聽在耳中說不出的刺耳,堂堂太子慘到這個份上,誰見了心里都不會好受。
李不低下頭,不可聞聲地嘆了口氣。
謝知非見桌上的藥盞還冒著熱氣,端起來,“自個喝,還是我喂你?”
趙亦時接過,一口氣喝完,把碗遞回去的時候,他掀眼看了李不一眼。
“都坐下來吧,我說正事?!?
這一眼,除了李不沒瞧見,余下三人都瞧得一清二楚。
裴笑扭過頭,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瞧。
“今日的昭告天下,是由秦起宣讀的,他讀完后一刻鐘,三大營立刻有秘報過來?!?
趙亦時深目看了晏三合一眼:“戰(zhàn)馬有一半生龍活虎起來,能吃能喝,能跑能跳?!?
“當真?當真?當真?”
裴笑一下子忘了剛剛胃里泛起的酸,伸手晃著謝知非,喜不自禁道:“哎啊,這事總算賭對了,賭對了。”
謝知非被他晃得頭昏,卻也是松了
一口氣。
“那北地那頭,陛下是不是打算出兵?”
“四九城有韃靼的探子,戰(zhàn)馬的事情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泄漏了,所以韃靼在華國邊境才敢一邊挑釁,一邊排兵布局。”
趙亦時:“陛下說此刻還不是戰(zhàn)的時候,命三大營和北地邊軍從今日起加緊實戰(zhàn)演練?!?
謝知非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么做的好處――震懾敵國,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休身養(yǎng)息,為華國爭取時間。
“晏姑娘。”
趙亦時:“戰(zhàn)馬好了一半,是不是意味著鄭家的心魔也已經(jīng)解了一半?!?
晏三合什么都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
趙亦時并不介意她的冷漠,如果不是她的堅定,事情就會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fā)展。
他是感激的。
“那下一步,晏姑娘打算如何解開鄭家的另一半心魔?”
“我和你說過的。”
晏三合神色平靜:“查清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藥,還是因為這話,趙亦時感覺身上又開始出冷汗了,粘膩的不行。
“晏姑娘,你……確定是他做的嗎?”
晏三合淡淡地看著他,又沉默了。
有些答案不需要用嘴說出來,答案在每個人的心里。
“好?!?
趙亦時往后退一步,“我們就當是他做的,問題出在哪里?”
晏三合輕輕說了三個字:“海棠院?!?
一時間,謝知非和李不同時心跳如雷。
謝知非:果然,她下一步的目標是鎖定海棠院。
李不:快了,快了,她快找到自己真正的根了。
只有裴笑還什么都不知道:“晏三合,海棠院怎么了,哪里出了問題?”
晏三合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鄭家所有的院里都有兩個,甚至三四個斂尸的人,海棠院明明有女尸,卻只有陳皮一個人斂尸,為什么?”
裴笑:“第二呢?”
晏三合:“為什么火從海棠院第一個燒起來?”
裴笑:“第三呢?”
“為什么海棠院的四個人,明明吃了和其他人一樣的晚飯,卻沒有中蒙汗藥?!?
晏三合停了一下,輕輕笑道:“我想知道,鄭家的海棠院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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