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愣了一下,“為什么要走走?”
謝知非索性停下來:“一個人繃得太緊不好,要適當的讓自己緩一緩?!?
“算了,事情還……”
話戛然而止。
<div??class="contentadv">風吹起了晏三合的發(fā),有幾縷落在唇邊,她抬頭看了謝知非一眼,“好,你陪我走走?!?
一段青石路,走得無聲無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身后,李不不近不遠的跟著,偶爾無聊了,抬頭看看前面的兩人。
心魔一個接著一個,他們兩人能單獨在一起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好像一直在奔波。
可不知為什么,李不卻覺得此刻他們的背影,都透著一股心照不宣的默契。
……
一段路,已是偷得浮生半點閑。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謝知非主動拉晏三合上車。
馬車直奔別院而去。
車停,下車。
晏三合剛站穩(wěn),一抬頭就看到小裴爺坐在門檻上,目光陰陰地看著他們,表情
……
像一只被人拋棄的野狗。
“他怎么這個表情?”
“委屈了唄?!?
謝知非大步走上前,停在一塊臺階上,目光與他平視。
“涼龐德的人見著了,問出了一些東西,你來得正好,省得丁一往你衙門跑一趟。”
晏三合跟過去,手指著小裴爺的鼻子,一臉不滿。
“你不在,謝五十又是個悶的,沒有人和我一唱一和,太費我勁了,以后不允許缺席。”
“小裴爺?!?
李不輕輕一笑:“沒你壓陣,那涼龐德還讓晏三合滾呢,你說說像話嗎?”
野狗被人領回家了,不僅有好吃的好喝的,還有人哄。
裴笑看著面前三人,七上八下的情緒一下子都沒了。
他蹭的站起來,背起手,沖最近的謝知非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還耽誤什么,還不趕緊把打聽到的事情和我說說?”
說罷,頭一扭,自顧自走進了別院。
謝知非眼尖,看到他右手上纏著一層紗布,趕緊追過去,一把把人攬住。
“手怎么傷了?”
“……”
“誰弄的?”
“……”
“敢欺負我三爺的好兄弟,活膩味了?”
“……”
“傷得重不重,一會我看看。”
“……”
“疼不疼啊,要不要我吹吹?”
“……”
謝知非扭頭,沖跟在兩人身后的黃芪一瞪眼。
“不好好保護你家主子,罰你月銀。”
黃芪嘴一張,正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后頸一緊,扭頭看,是李不拽住了他。
得。
還辯解啥啊。
大家都是明白人。
手是爺自個傷的,晏姑娘他們走后,一拳打到墻上,頓時血流如注。
他還是頭一回見爺這么無助過,眼眶都紅了,牙齒死死的咬著唇,都咬出了血。
“以后不逼他了。”
晏三合有些自責,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也確實難。
“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李不一臉傲氣:“你還擔心我嫁不出去啊,我誰啊,李不,獨一無二的?!?
晏三合伸手攥住了李不的手腕,目光含著一抹難的復雜。
“沒錯,獨一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