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
他聲音也開始戰(zhàn)栗。
“你憑直覺好好想一想,然后給我一句準(zhǔn)話,會不會真的就是香點完了,你什么都不會記得。”
直覺嗎?
其實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老祖宗是誰的那天夜里,就在香爐前苦站了半宿。
心里隱隱有個答案,卻總抱有一絲僥幸,覺得事情不該落在她身上。
畢竟她是解魔人。
晏三合遲疑了一下。
“就算是這樣,也不用怕,在香燒盡之前,把鄭家的心魔解出來就行了?!?
香?
謝知非只覺得周身上下的每一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就沖出去,速度快的像陣風(fēng)一樣。
裴笑緊隨其后。
李不見晏三合坐著沒動,一跺腳,也沖出去。
緊接著是丁一,黃芪。
朱青沒動,晏三合抬頭看他,“還挺沉得住氣啊。”
朱青心說沉得住氣的是晏姑娘你,三爺他們都火燒眉毛了。
“晏姑娘,一起去看看吧?!?
“走?!?
<div??class="contentadv">朱青見她不緊不慢的,破天荒的有種想把她敲暈了,然后趕緊扛過去的沖動。
……
五個腦袋湊到香爐前。
阿彌陀佛,香和昨天一樣,還剩下一半。
哎啊啊,湊太近,鼻息太重,會不會驚著那香啊。
五人對視一眼,無比整齊的,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再退后一步。
李不嗡聲道:“我恨不得把那香灰拾拾,再給它裝上去。”
裴笑聲音壓得更低,“明天開始,這屋子門窗都得關(guān)上,一絲風(fēng)都不能透進來?!?
丁一捂著嘴:“晏姑娘和李姑娘最好換個廂房住,走來走去的總能帶出點風(fēng)?!?
黃芪連鼻子都一起捂住,“三爺,有什么辦法讓它燒得慢一點?”
謝知非沉著臉一不發(fā)。
在海棠院的八年,時間對他來說,慢得跟什么似的,太陽升起來,落下去,周而復(fù)始,日子望也望不到頭。
如今,時間竟成了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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