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辦法說話,他連身體都僵硬住了。
謝知非在此刻忽然意識到,他控制的很好的身體,即將在這一刻失控、崩塌、甚至毀滅。
下一瞬間,他眼前一黑,一頭栽倒下去。
<div??class="contentadv">“謝承宇!”
“謝五十!”
“爺!”
“三兒!”
情急之下,晏三合的反應堪稱迅速:“黃芪,去請你家老爺,要快?!?
“是!”
“丁一,把三爺背去他房里?!?
“是!”
“不,把謝總管弄走,掐醒?!?
“是!”
走的走,背的背,拖的拖,不過片刻時間,書院門口,一下子空蕩下來。
晏三合目光冷冷地看著呆愣在一旁的朱青,忽的笑了。
這一笑,比匕首戳進心口還疼。
朱青雙腿一屈,直直跪下去,“晏姑娘,我……”
“你對得起他嗎?”
晏三合走到他面前,眼底浮現出一絲難抑的悲傷。
“他整天朱青長,朱青短,朱青這個,朱青那個,一天要叫你幾百遍,到頭來還叫出只白眼狼來。”
朱青慢慢垂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
你他、娘的還委屈了?”
一旁,裴笑恨得咬牙切齒,直接一腳踹過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我……”
“明亭,住手?!?
晏三合一聲厲呵。
裴笑伸出去的腳,硬生生收回來,如果眼神是刀子的話,此刻朱青身上已經被他捅了十七八刀。
媽的,害謝五十心悸病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不對,不光是姓朱的,這還有一個呢。
裴笑目光一抬,看向謝道之,口氣一下子變得尖酸起來。
“喲,謝伯,真看不出來啊,您這臉上是套了幾層皮???哪一層是人皮,哪一層是鬼皮???”
謝道之全身的血液一點一點浸涼,目光一斜,“晏姑娘,這是一個誤會,我……”
“誤會什么?”
晏三合冷笑一聲:“誤會你呵斥朱青,說他放肆?還是誤會朱青質問你,嚴喜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謝道之:“……”
“知道他為什么大半夜的跑來質問嗎?”
晏三合指著地上的朱青,一字一句:“那是我用的計,目的就是找出他身后的人?!?
別院門口,李不鬧的那一出,是為了施壓;
她把自己關進書房,只見三爺和小裴爺,也是施壓;
李不嚷嚷說那支香快燒沒了,更是施壓。
謝知非把丁一和朱青支走,為的是讓他們有單獨行動的機會。
丁一由李不暗中跟著。
朱青是陸大跟著。
黃芪是聯絡人。
丁一走出別院,回到謝府,見了老祖宗,謝道之,還給謝而立請了個安。
做完這些,他就立刻回來了。
而朱青……
朱青從五城衙門出來,在街邊的小酒坊,一個人靜靜喝了兩壺酒。
兩壺酒他喝得很慢,然而這個時間對于她,對于謝知非來說,更慢,慢到每一個瞬間,都是煎熬,是折磨。
當朱青深更半夜翻墻進謝家的那一刻,她和謝知非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謝家?
那就只有一個謝道之。
“謝道之?!?
晏三合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冷漠來形容。
“你到底是人是鬼,是忠是奸,咱們也是時候坐下來分說分說了。”
謝道之的臉上,一派頹然。
良久,他用懇求的語氣,低聲問道:“晏姑娘,咱們能去別院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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