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跳,這片區(qū)域當然也在探索之中,而且當時放出去的機關偶全都給滅掉了,和探索這里時繞開或者消失完全不同,顯然那邊地圖空白區(qū)域更加的危險和暴力?!耙苍跉绲姆秶??!蔽尹c頭拿出了小型的地圖儀,快速的展開后,立體的圓形地圖區(qū)域出現(xiàn)在眾仙眼前,這里面除了天之境星域,還有一片區(qū)域是難以探索到的,當然,它沒有天之境星域那么大,但也
著實不是普通一兩顆星辰能夠達到的程度。
“這片區(qū)域是我們?毀滅的范圍竟如此之大?”宮凝煙詫異萬分的看著我,看得出她不大相信。
“不錯,這次也是在挑戰(zhàn)我們所能凈化的領域極限?!蔽移届o的說道。“如此大的范圍全部凈化消失?這里面縱然都是腐化的黑魔兵,但亦有不少還有恢復余地的仙家,而且,天地眾生皆有因果,一旦毀滅這片區(qū)域,承擔的業(yè)力,豈非極大?”宮鐵云畢竟是活了多年的仙家,
閱歷非常的豐富。
“不錯,俱是我一人之力承擔?!蔽业恼f道,宮鐵云和陸鬼,包括很多同行的仙家全都身形一滯。
但很快,我們仍然飄入了大殿,而一路上,宮鐵云自然不會放過詢問,又道:“若是承擔如此大的業(yè)力,滅頂之災頃刻可至,首領如何抵擋?”“正是因此,我才在能夠做出努力的地方,盡量讓無辜者不被波及,至于滅頂之災會頃刻而來的問題,也不是你們該去考慮的地方,我既是天之境的首領,便需承受這無盡因果業(yè)力,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面無表情,這種事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也好在我無需承擔業(yè)力懲罰,否則怕是和東方伏一樣,借棵神樹蹲個百萬年都贖不了罪,而且我還沒東方伏的佛法修為高,自己可超度不了自己。
“原來如此,夏首領將大是大非均加諸己身,真是令人佩服,之前我們尚有重重疑慮首領是否真能成首領,如今經此一問,已再無話可說?!睂m鐵云連忙拱手真誠說道。
包括陸鬼,也露出了崇敬之態(tài),至于宮凝煙,雙目中帶著許多的復雜,畢竟擅長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的,都很聰明,知道其中之苦并非誰都能夠承受的。
“好了,這些事情,等發(fā)生了再去討論吧,你們先說說,自己前往那片區(qū)域的想法,以及對它的了解有多少?”我點了點那片區(qū)域?!澳抢铮浭俏覀冞@一脈留仙派的星域,也是天之境最后數百年才被完全感染的地方,我的叔父,既是凝煙的叔公,也是最后守候此處的仙家,所以我們對那片地方,一直以來就知之甚詳,而那時候,我們一門大部分留守至寶,而另一部分最干凈不起眼的仙家,既是我的父親則帶著年幼的我投奔了道盟,因此我從小開始,除了道盟,就一直耳濡目染這片區(qū)域的神奇,并發(fā)誓有朝一日能夠再次探索它,找
回叔父一直以來守護的領域?!睂m鐵云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宮凝煙似乎也在回憶著多年來的過往,宮鐵云并沒有沉思多久,很快看著我苦笑道:“而后父親和我,也在腐氣入侵道盟邊境的某一年重啟了這片星域,脫離了道盟,并策反和帶走了數十座道盟的浮島,重建了留仙派,一路前往較為安全區(qū)域,而在經歷多年的發(fā)展后,為了獲取更多的資源和助力,所以我和我的父親也不斷的靠近腐化區(qū),搜羅著天之境的遺寶,也仗著多年前父親的記憶,找到了不少令我們
都震驚不已的寶物,而就在那時候,我們的野心也越來越大了,為了能夠體現(xiàn)出更大的抱負,以及更堅定大家尋寶的意志,行令軍師讓我們繼承天之境的稱號……”“原來是窺天者讓你們繼承了天之境,確實像是他們的作風?!蔽尹c頭說道,宮鐵云愣了下,但很快就點頭了,只不過也帶著一縷難受,說道:“我們的心越大,冒的險也越大,一路星域潛入的危險地帶也越來越深,當然,收獲著無數遺寶的同時,也并不是全無付出,在凝煙剛剛成年不久,我們探索一片藏寶區(qū)域的時候,遭遇了恐怖的黑獸巢穴,上百只可怕的黑獸傾巢而出,我的父親,甚至許多的戰(zhàn)友、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