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仙女之中領(lǐng)舞的,是一個蒙著面紗,體態(tài)嬌柔的女仙,這女仙步態(tài)飄逸,如春風(fēng)拂柳,在一眾穿著暴露的女仙之中,顯得如一股清流,讓人不覺想多看一眼。
見我注意上了女仙,下首位置的鄭鈞楠連忙笑著對我勸酒,而那眼睛水靈的蒙面女仙,則不斷的朝我頻頻發(fā)出秋波,看來,這鄭家是有意要用美色來打動我了。
我也懶得叫破女仙其實就是鄭家的鄭紗織,繼續(xù)的觀看著舞蹈,而不一會舞罷,果然女仙飄了上來,借了我一盞酒,說道:“小女敬夏大哥一杯?!?
我點了點頭,然后一抬手就讓她喝下去,鄭紗織倒也干脆,將美酒一飲而盡,隨后卻故作醉態(tài),緩緩的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上了,她將面紗取下,一副嬌美柔弱的樣子,簡直是美不勝收。
鄭鈞楠很滿意這樣的設(shè)計,頻頻捻須點頭,并且又對我勸酒起來。鄭紗織坐在旁邊我倒也不介意,畢竟是鄭家的掌上明珠,而且有美女陪酒更沒什么不好,但她想要靠近我,卻給我輕巧避過了,顯然我對這樣的交際花可不感興趣,誰知道她以前是否和別人也這樣媚眼你
來我去?
北狐蕓坐在那誰都不理,倒是對這個地方的酒肉什么的頗為好奇,但拿起來卻不吃,看過后又放下,可見她倒是對美食不感興趣。
酒過三巡,這鄭紗織還沒打算放過我,借著酒意已經(jīng)是趴在我身邊了,要不是我按著她的腦袋,怕已經(jīng)爬上身了,鄭鈞楠卻沒有半點感覺奇怪的,如常和我慶祝這次大勝。這次宴請有不少的助興節(jié)目,北狐蕓倒也沒有半途離場,不過節(jié)目一停她就招呼不打就飛走了,我也不打算久留,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返回住所,即便鄭鈞楠再三要求,而鄭紗織賴著也不理,就此拍拍屁股
走人。
畢竟我居住的地方和北狐蕓的差不遠(yuǎn),所以也相當(dāng)警惕北狐蕓身邊的神秘師父,而這頓烈酒喝了三四成飽,丟了不少實力,也怕被敵人忽然出現(xiàn)打個措手不及。果然,就知道這鄭家的鄭鈞楠可沒安什么好心,我剛剛快要走入居住的宮殿,一個女子已經(jīng)持劍端坐在門口了,那女子一臉冷凝,殺意蓬勃,一見到我來了,原來隱藏起來的氣息如拍岸江流一樣竄了起來
,毫無疑問,那就是即墨瑩。
我表情微凝,暗道鄭家請酒,我總不能不喝,一喝就實力往下掉,這都順理成章,而現(xiàn)在即墨瑩出現(xiàn)在這里,很顯然也是有講究的,她正常情況打不過我,覺得我喝多了,恐怕就不是她對手了!
“把子仙還我?!奔茨撛挷欢啵请p眼睛更是只有堅決。
我想了想,說道:“我沒有抓走你家的子仙,煩請你不要再來了行么?”
“再不透風(fēng)的墻,想繞過去的時候也有盡頭,你覺得還能瞞下去么?夏七兩?!奔茨摰哪樕先缌嘛w霜。
“好吧,你既然都認(rèn)定了,那他在我手中又如何?”我借著酒意冷聲說道。
即墨瑩緩緩的站了起來,手中那把劍噌一下出鞘,說道:“要么把子仙交給我,要么,你今日就死在這里!”“和鄭家勾結(jié),用酒來灌醉我就覺得能夠打贏我了么?不覺得太過天真?我怕你今日也要留在這里!”我背著手,認(rèn)真的看著她,但下一刻,卻發(fā)現(xiàn)兩道氣息若因若無的朝著這宮殿里緩緩移動,似乎極力隱
藏住自己龐大的氣息不暴露出來一般!
我深吸一口氣,看來即墨瑩可不是一個人!
“我還不屑如此,只不過,自有人更愿意不擇手段!”即墨瑩的殺機(jī)越來越盛,似乎隨時會爆發(fā)而出,而她身后的黑光也凝聚成一雙光翼,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隨時能夠穿透時空障壁!
我猶豫了下,畢竟不想真正的爆發(fā)出實力來,所以道:“曾子仙已經(jīng)和尋常仙家沒有區(qū)別了,失去了先天仙氣,失去了本命法寶,你們付出這許多,可覺得有必要?”
“有必要!”即墨瑩咬牙切齒,就如同一只雌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