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真就仿佛來到了自己家,也不理會過來客氣見禮的諸多中年、老年的道友,即便他們的修為差子陽真不是很遠,而是帶著我徑自走入了有些年代的大殿內(nèi),隨后說道:“范不命,老夫帶貴客來也,為何不迎?”
“呵呵,帶來了麻煩是真。”里面的聲音有些不快的說道。
“麻煩解決了,通常都是坦途,快要坐化的年紀了,這個道理還不懂么?”子陽真一邊搖頭,一邊是帶著我闖入了里面。
大殿內(nèi)燭火昏暗,一位老者盤膝坐在了位置上,一臉皺眉的看著我和子陽真進來,隨后朝著左右兩個蒲團看了一眼,示意我們坐下。
子陽真本意讓我坐左手的位,不過我卻選擇了右邊,畢竟實力是次要的,還是要長者為尊,有些時候有點禮數(shù),才能獲得對方的尊敬。
“我就知道你落座此處,便不會有什么好處,雖然我也同情花苒這孩子,不過,就算夏領(lǐng)能救這孩子,也成不了你用來說服我?guī)椭熘?,出賣道盟的理由?!狈恫幻L相清瘦,一頭的黑和黑須,但看著和子陽真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都是活了許久的老妖怪了,如今門下之事早由下面的弟子打理,都在避世不出呢。
花苒想必就是那少女的名字了,我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聽到,畢竟對我來說,她叫什么名字無關(guān)緊要,若不是看在子陽真對我還有作用,就算她長得比花兒好看,對我也不過紅粉骷髏。
“不命,大廈腐朽,不日將傾,這些年你說你都看在眼中,這些天不見,卻又改了性情?”子陽真捻須微笑,以為對方只不過是想要給個下馬威,我當(dāng)然不會覺得這里面的內(nèi)容簡單,因為他能夠認出我來,可見不是一般的老怪物了,就算是隱世,但也知曉天下大勢。
果然,范不命呵呵一笑,說道:“大廈將傾用在道盟身上,卻不合適,兩千余年來,危機時刻縈繞,但道盟傾了么?仍然好端端的在這里?!?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道盟欺善怕惡,舉兵天之境,失敗后卻反給咬了一口,而如今三方為戰(zhàn),已是變天之時取閱舷擅湃羰淺晌諞桓魷煊μ熘車拇竺排傘趙諏裉轂賾幸環(huán)講嫉樂亍!弊友粽嫻比灰睬宄緗竦木質(zhì)啤
范不命又是出了一聲冷笑,道:“這點我絲毫不懷疑,不過失敗了,便是我蒼南仙門名聲掃地,門派覆滅的結(jié)果,到時候千年基業(yè)毀于一旦,弟子皆要受我之累,我豈可為之?而且,在你們來之前,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并且說服了我,與周邊幾個大中樞,對天之境施加圍剿,數(shù)十萬大軍傾巢,天之境幾萬兵力,又何足道哉?”
子陽真也是愣了下,說道:“隨便一個人來當(dāng)說客你都能信,老夫與你交情匪淺,你反倒將老夫……拒之門外?咳咳……”
“好了,子陽道友,若是再無其他事,就回去歇息吧,正是你我交情匪淺,所以我不將夏領(lǐng)就在這之事說與他人,也容許你們逗留此處,所以莫要再讓我為難了,如何?”范不命嘆了一聲。
面對對方如此果斷的拒絕,子陽真臉色漲紅,似乎也有些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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