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把年紀(jì)了,大家多少年朋友了,何必在背后說三道四……咳咳,況且能把他們倆請來助拳,也是極好的,至少……我們底氣也足了許多……”子陽真輕咳一聲。
余有風(fēng)貧嘴道:“我們這幾個老伙計再加上定仙珠,足以對抗天道境,用得著還請上他們?子陽兄老了,威風(fēng)也都抖沒了。”
“屁話,老夫寒仙山一戰(zhàn),蹉跎劍已是榜上有名,可為我們八劍掙了口氣!”子陽真不滿的說道。
余有風(fēng)則大笑,說道:“咱們八劍可不止是有蹉跎一把劍,誰家劍不厲害?要不是大家看花苒那孩子需要那果實,好腐化丹就不會給你,所以說,換誰去不是上榜的?難道唯獨你去才行?”
“你!這話可不好聽!”子陽真氣呼呼的說道,而就在這時候,上官卓佳緩緩的抬頭看向了天空,說道:“來了。”
“嗯,是來了?!背裉靡哺f道,我不用抬頭也很快感應(yīng)到三道氣息快的飛降而下,度說不上快,但絕對不慢。
而且其中一道氣息迅猛萬分,一時間竟讓我有種被壓制的感覺,所以禁不住就說出了天道境三個字。
其他幾個人都一臉的沉凝,毫無疑問,都因為同樣的判斷而感到驚訝。
“乾道友居然真的沖破天道關(guān)卡?”楚玉堂臉色微變。
“果然性情偏執(zhí)者,更容易觸摸到天道之門么?”上官卓佳冰冷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審視。
“上道官友,話也不能這么說,這么多年活過來,我們八劍對天道境大多失去了耐心,這就是一個天坎……也只有乾道友和胡道友才是真正的苦修者,既有著大毅力,又有著令人驚羨的資質(zhì)……”子陽真嘆息道。
“嗯,缺一不可呀?!庇嘤酗L(fēng)也忍不住驚羨起來。
“不過……似乎胡中沒來?另一道氣息,倒像是……”楚玉堂捏了捏心眉,似乎在想著名字。
“是胡中的女弟子,近些年來,名動天下的汝嫣幻!近些年,在老一輩中名聲怕要壓過了花苒了,這還是給老胡藏著掖著呢,要是真放出去,恐怕劍仙界都要震動。”修魚蘭玉蹙眉說道,隨后還故意看了子陽真一眼,子陽真給這一眼看得郁悶,說道:“要是沒災(zāi)沒病的,這話應(yīng)該用在花苒身上?!?
“呵呵,原來是這小姑娘,老胡沒來,來了女弟子,這就有趣了?!庇嘤酗L(fēng)笑道。
修魚蘭玉一臉的笑容,她最近是專門奚落子陽真上癮了,也怪這子陽真寒仙門那時做得不厚道了。
很快,這三道氣息迅無比的飛落了下來。
為中年男子臉面刻板,有著一雙丹鳳眼,膚色偏白,一副缺乏陽光照射的模樣,他背后背著三把長劍,氣度不俗。
他而身邊一位女子,長相清麗,一襲青衫飄逸如仙,確實是個讓人一見不忘的美人坯子,毫無疑問,這就是胡中的弟子汝嫣幻了。
刻板中年人左手邊的,正是蒼南仙門的太上掌門范不命,這老頭還是一臉的欠他錢,反正沒有太多好臉色。
中年男子很快飄落我們面前,掃了一眼所有人,最后看著子陽真說道:“子陽兄,那人的消息,可有了?”
“若是入界,我必然可知,卻還未見到。”子陽真連忙說道,而看到對方已經(jīng)是天道境的存在,臉上當(dāng)然是羨慕無比,所以又道:“恭喜乾道友窺得天道,跨入九重天之巔峰,我道盟八劍,此刻又回到了當(dāng)年巔峰之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