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看起來健朗許多,在母親的陪伴下,帶著大家走了進來,我說道:“外婆,媽,應該讓我親自去見你們才對。”“那可等不得,知道你這幾天要醒了,移到了我這里來睡下,他們早早都擠在外婆的莊子這里了,也等了好幾天了,外婆這里快成政務所了。”外婆嗔道,臉上卻都是慈愛
。
“客房也滿了,還是你外婆的莊子夠大的?!蹦赣H也是苦笑不已。我看向了長輩伙伴們,海師兄、師兄他們都衣袖沾淚,臉上都是久別重逢,而李慶和、張小飛、江寒、趙昱他們,更是哭得一塌糊涂,多年來的兄弟感情,以及幾十年
的蹤影全無,讓他們對我的擔憂和想念當然到了極點。“兩位師兄就算了,上了年紀,感情當然豐富點,可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差不多得了,現在各個身居高位,學會拍馬屁了不成?跟個后生似的哭成這樣,也不嫌丟人?”我笑
罵道?!耙惶煅?!你可想死哥哥我了!”李慶和頓時是嚎嚎大哭起來,張小飛也撲了過來,說道:“師兄呀!你知道你不在,我們多難過么?!恨不能與你共患難,一睡二十載呀!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當爺爺了!你才醒過來!”趙昱又一次深深的打擊了我,我一起腳,就準備要把他踹翻了,可惜脈絡還不順暢,但也嚇得他連忙
閉嘴了。
江寒當然是淚腺最發(fā)達的,在那站著就跟下雨似的了,就算是沒什么要說的,也足夠凄慘了。
我當然也不能光是安慰了這幾位一通,也好好的表彰了下他們近些年來我不在,為我好好的治理這么大的家業(yè)云云。
“我說一天呀,你醒來得也正是時候呀,這些年,事又開始多起來了?!眻A慈笑吟吟的,還是一臉的肥肉?!笆敲矗磕阌炙愠鍪裁礀|西來了?”我看了他一眼,隨后找了一圈,終于看到了外婆身后的全嬋妤了,圓慈靠近了我,在我耳邊說道:“各地王侯不少,你子嗣太少了,若是
能夠多生幾個就好了,我那個妹妹是個悶葫蘆,你多少得主動點呀,連我這出家人都看不下去了,你忍心么?”
我瞪了他一眼,隨后看向了孫重陽,這小子已經不能稱之為小子了,留了八字須不但,還蓄了山羊胡子,一看就不算多正經的道士。
他見我看向他,捏了把胡子,咳了兩聲說道:“一天,我現在跟上了大部隊,馬上成爺爺輩的人了,這越是修煉下去,欲望越是少了,唉,抓緊時間傳宗接代呀?!薄耙贿吶?,你倒是能生?!蔽覇芰怂痪?,隨后又看向了其他人,這一看,發(fā)現花苒和汝嫣幻,宮凝煙,謝初荷她們居然都在外婆的身后,這難免不讓我想起當年道盟一行
時的道盟八劍。
“花苒?!蔽铱聪蛄嘶ㄜ郏@小姑娘現在已經不是那魯莽的少女了,看我叫到她,望了一眼外婆眼色,才站出來盈盈而拜:“夏大哥?!薄澳銕煾冈鯓恿??”我問道,她是子陽真的愛徒,當年子陽真行將就木了,是我給他找來了寶物延壽,而道盟八劍里,乾坤是天道境的存在,下面還有楚玉堂,余有風,范
不命,修魚蘭玉,上官卓佳,也在八劍之列,至于汝嫣幻,是胡中的弟子,新八劍之一。
“師父已經坐化了?!被ㄜ垩壑新冻隽说膽n傷,但看得出,應該已有一些日子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想不到子陽道友走得如此干脆,卻不愿等我醒來,我應該是囑托要給他找來補充壽元之物的,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坐化的?”“師父他老人家說,不愿意浪費天才地寶了,他活得太久了,見慣了世事,說我已經找到了好的……歸宿,所以他也放下了心,就不顧大家挽留,決意坐化了……”花苒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