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沒什么,問你關(guān)心的事情呢。”香菱笑嘻嘻的回答,氣得少梓想伸手?jǐn)Q了她的臉一把,卻給她很干脆的避開了?;仡^一想,兩個弟子好勝心之強(qiáng),確實也是弟子們之冠了,少梓是其中翹楚,香菱也不差,當(dāng)年敢于冒自己同門弟子的眼光而篤定選入我門下,就證明她不會甘于原地踏
步。
少梓和香菱是在我這里受挫,但想讓她們斷了念頭,恐怕只有一輩子都不斷拒絕她們這一條路可走,而這結(jié)果光是想一想,我都會不寒而栗。
看著兩位弟子帶著新垣影離開,我忍不住傳音提醒道:“影兒,她們性格要強(qiáng),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你也擔(dān)待點……”
“夏大哥放心好了,我和她們關(guān)系好著呢,不會有事的。”新垣影眼中帶著暖意,但心態(tài)卻非常好,讓我一時間放心不少。
姒娘坐在我前方,看著我好一會,說道:“論劍之道,不如先與姒娘切磋一場,也可知彼此境界,上君覺得如何?”
“也好,我也想要知道你的底子,這樣一來也好談接下來的?!蔽倚闹袑τ诔跣牡赖膭Ψ?,當(dāng)然也相當(dāng)感興趣,所以站了起來,飄過了水榭,飛往了處后山的半山腰露臺。
姒娘在后面跟著,一襲的淡綠蓮衣,確實超凡脫俗。
此時的她手中已經(jīng)多出了一劍,反手握在了身后,如塵世俠女踏煙而行,真是頗有古俠之風(fēng)。
“姒娘長相清麗可人,我天城劍子怕是難有不傾心的,劍法又是玄奇無比,要尋一良配,又有何難?”我忍不住說道。
姒娘訝然看著我,隨后臉上帶著薄怒,說道:“姒娘已是女子軍團(tuán)一員,應(yīng)是你妻妾一員,何以如此這般羞辱姒娘?”
我怔了下,停下了飛行,連忙說道:“姒娘怕是誤會了,女子軍團(tuán)的女子,并非就都是我的妻妾之一……”
“咦?姒娘聽說的可不是這般,那便是上君待她們清冷的緣故?”師娘詫然問道。我一時失語,只能說道:“并非如此,女子軍團(tuán)創(chuàng)立之初,只是挑選出忠心耿耿的,想要形成一個直隸與我的組織,處理最為重要的事物,當(dāng)然不會都是我的妻子,況且還
有男子軍團(tuán)呢,所以不是你聽到的那樣的?!薄霸瓉砣绱耍幌M麆e人能夠得到的,姒娘也能理所應(yīng)當(dāng)擁有,不過若是上君愿與我……有了子嗣,余生再不理姒娘,姒娘雖無可奈何,也不會去煩你半點的?!辨δ镆桓背?
凝猶豫的表情。
我抓了抓頭上長發(fā),有種不知道該怎么對付這個類型的感慨,這姒娘,想法確實與眾不同?!版δ?,不說我們之間有沒有子嗣,既然你已經(jīng)是女子軍團(tuán)的一員,與我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會有任何隔膜了,有事可直接傳音與我,不需要繞過別人?!蔽矣芍允遣幌胨`
會。姒娘仍然有些想不通的樣子,隨著我踏上了后山腰上的演武露臺后,吶吶說道:“姒娘仍不知道進(jìn)入這女子軍團(tuán),除了能翻閱天下劍譜,還能夠做些什么,姒娘只想問上君
,我們的孩子到底生與不生?”
我正背著手站在露臺的柵欄處,聽到她說完這話,面對后山對面那蒼茫云海差點一頭想扎進(jìn)去。
“姒娘,這生孩子的事情是以后的事情,我們先論劍道可好?”我耐著性子說道?!耙埠茫暇秊殒δ镏?,上君說什么,姒娘都是聽的?!辨δ镂⑿Φ?,她手中的劍提起,劍指輕輕抹向了劍尖,絲毫沒有給之前自己的話所捆縛,甚至我說過什么,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