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師妹也是有綺里這方面的事,心中頗有些郁結(jié),我們夫妻都想明白了,晚些時間師妹應(yīng)該就想通了……就是米師兄去商師弟那邊,似乎并不是那么合適……”青陽照嘆道。
我暗道這青陽照確實也是個正義仙家,重感情也光明磊落,就是交友不慎找了這么個米太白,簡直是讓人感到惡寒。
這時候我們飄在空中,米老頭的一干弟子也聞訊從旁邊的子弟居那跑出來,紛紛追著自己的師父而去,這讓青陽照夫婦更是臉上無光,倒像是他們逐客了一般。
“導(dǎo)師師兄,這些天穹門的師兄弟攔都攔不住,都離開了……”一個弟子連忙飛上來稟報,青陽照點(diǎn)點(diǎn)頭,那弟子似乎還有什么話想說,綺里如秋頓時問道:“怎么了?有什么話直說便是,吞吞吐吐做什么?”
“導(dǎo)師師姐……這些天穹門的師兄弟走了也好,他們這幾日在別院這里,沒少搗亂,倒像是我們活該欠他們的似的,幾個師妹路過都還給他們語調(diào)戲了,雖然沒有怎樣,但也氣得夠嗆,而且他們住的地方不是椅子桌子壞了,就是把棋盤和東西弄得一塌糊涂,真不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地方……”那弟子一臉郁悶的說道。
“行了,師弟先帶弟子回去收拾吧,這些話我們做主人的,就不要再說了?!鼻嚓栒諗[擺手,而那弟子也悻悻離開,然而這看似不在乎,其實青陽照心里當(dāng)然知道怎么衡量。
青陽照帶隊飄下來后,綺里如秋一路說道:“不知道米師兄何時和商師弟會如此的熟稔?商師弟此舉又是何用意?”
“此事且不說了,等米師兄氣消了,我夫婦二人再去致歉吧?!鼻嚓栒债吘怪馗星?,不過綺里如秋卻表現(xiàn)沒那么熱衷,‘哦’了一句,就看向了我。
我立即說道:“青陽前輩、綺里前輩,都是在下一時忿不過,這才出頂撞了米前輩,讓兩位前輩為難了?!?
“罷了,這事且不說了,你既然與綺里已經(jīng)不分彼此,我們夫婦又豈能對你的事情坐視不理,米師兄這事確實要價高昂,容我再與米師兄談?wù)劻T。”青陽照苦笑道。
我心中知道這事肯定沒得處理,但表面當(dāng)然得好好應(yīng)下。
這米老頭也是在極東仙門不好處理,換了在外面,怕他真活不過一會,這幾天就先讓他蹦q,等他現(xiàn)天穹狂不來了,看看商b還想不想跟他合作。
要是我猜得沒錯,商b此舉,不過是先要趁機(jī)拉攏天穹門而已,只不過他們肯定不知道,天穹狂帶來的全門派勢力都給我滅得一干二凈了吧?
綺里如秋見我在想什么事情,跟著說道:“你也不用因為擔(dān)憂而想太多,米師兄那兒還隔著我們呢,而且既然把綺里送回來了,藍(lán)師姐那邊,你也該回去復(fù)命了,免得說我們家綺里不懂事。”
我暗道正不知道怎么道別呢,這丈母娘就先給臺階了,所以立刻真誠的說了幾句不舍道別的話,隨后才騎了熊貓,帶著孫寒希一同返回藍(lán)苒那邊。
到了藍(lán)苒府邸,此刻的她表情深凝,看來這幾天難題不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