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覺得你的話……天城城主也說過一樣的……”藍苒似乎想起了什么來,看著我難免覺得我太過為天城說話了。&1t;p>
我淡淡一笑,說道:“我出身天城領土,接受他們的理念成長,自然有著他們一樣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在我們看來,戰(zhàn)爭是解決問題最下策的舉措,如果能夠靠互相尋求共存展,自然是最好的辦法,反抗必有訴求,以卵擊石卻不是唯一完成訴求的方式,藍苒,如果你相信我,這件事交給我去做好么?”&1t;p>
“那我該如何交給你……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甚至再這么下去,恐怕我連門派都出不去……”藍苒也猶豫了,這對她而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的事情了,再交給我,其實在她心中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1t;p>
“把天玄地黃的領袖位置全權交給我,讓我和商b,和你師父站在對立面競爭,看誰能夠掌握真正的主動權?!蔽艺f道,把叛亂逆黨收入麾下進行改造換血,就能夠讓我成功一大半了。&1t;p>
“可是師父和商b又豈會承認……”藍苒搖搖頭,我當即說道:“現(xiàn)如今連新的辦法都不愿意嘗試,那確實只能夠坐以待斃了,想必很快,周臣和任紫河都將先離開門派,爭取聯(lián)絡上天城的天玄地黃組織成員,如果再不想辦法截胡,那他們的計劃將會成真,到時候我們再想反抗就難了!”&1t;p>
藍苒也知道眼下已經(jīng)是十足危險的境地,既然極東勝天宣布讓商b接管,商b又說服了周臣和任紫河,接下來他們當然會繞過藍苒接管所有的成員,現(xiàn)在正是用實施新辦法的策略截胡的機會。&1t;p>
“好……可我該怎么辦……”藍苒已經(jīng)徹底懵圈了,我伸出手,說道:“天玄地黃領袖的證明,應該還在你手中吧?”&1t;p>
“嗯……有一方印鑒?!彼{苒從袖子里拿出了一枚刻畫有天玄兩字的印鑒,隨后又道:“商b手中還有一枚‘地黃’印鑒,以此榜可指揮地黃所有刺客……”&1t;p>
“原來如此,那個沒什么作用,你這個天玄作用才是最大的,或許他想要逼你為妻,也是間接先弄到這枚印鑒,而極東前輩,恐怕也不會放過讓你嫁給商b的機會,只要這枚印鑒還在你手上。”我伸手想要拿過來,但藍苒收了回去,隨后看向了青陽綺里和孫寒希,說道:“兩位可以出去一會兒么……我想和駱寒說點話……”&1t;p>
“領,這是自然?!睂O寒希連忙拱手后推開,青陽綺里也點頭,知道這是很重要的事情。&1t;p>
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時,藍苒已經(jīng)恢復了精神,拿著印鑒思慮了一會,對我說道:“駱寒,你知道的,我別無他路了,現(xiàn)在唯有全靠你,或許才能扭轉劣勢……可你真的會全心全意為了我而助我完成我之所愿么?”&1t;p>
“嗯,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無論我以后將會是什么身份,拿著這方印鑒,必會為這方印鑒下轄成員謀取屬于他們的利益,而不會把他們置于死路之中?!蔽移届o回答,如果說換成了其他身份,其他的人,說這句話根本沒資格,但我卻是天城的城主,如果我都沒資格資格,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1t;p>
“可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你明明沒有責任為我的絕境負責的,更沒有理由去爭取這些……有些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了……”藍苒有些患得患失,手中的印鑒卻抓得很穩(wěn)。&1t;p>
她似乎現(xiàn)了什么,卻又抓不住,也許我給她的絕對信心,已經(jīng)讓她在懷疑我的身份了。&1t;p>
但這個時候,我還需要隱瞞下去,因為這底牌一旦現(xiàn)在反抗,我自己也無法把握藍苒的心態(tài),因為她始終覺得天城城主是殺她父母罪魁禍。&1t;p>
“苒兒,正因為我看重你,喜歡你,才不想讓你受到別人的脅迫,更不想讓你的努力付諸東流呀,難道這個解釋,還不夠么?”我笑了笑,把她輕輕擁入了懷中。&1t;p>
“你的懷抱……真的很寬敞,也不知道我從哪里來的信心,總覺得你說的話,都像是真的會實現(xiàn)一般,無論什么都想要交給你去做……”藍苒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抹信任和迷離。&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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