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水榭亭臺,坐在書桌上的李稚兒雙手支撐著下巴,眼中著怔,我淡淡一笑,忍不住說道:“怎么?聽到這樣的消息,難道不應(yīng)該松一口氣么?”&1t;p>
“當(dāng)然!”李稚兒連忙說道。&1t;p>
“那還有什么可想的,諸多手續(xù)交接下來,頂多三五天時間,你就能夠回家了,嗯,你的父母想必也擔(dān)心壞了吧?”我笑道,這段時間來,李稚兒把書房界面已經(jīng)處理得井井有條,甚至還和一群魚兒成了伙伴,她剛靠近池畔,就有許多的魚兒爭先游來討食,每每看到這一幕,倒也算是這段時間我心中閑趣之一。&1t;p>
當(dāng)然,新垣影和胡清雅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她們對比李稚兒,還是缺少了些天真爛漫,被繁忙諸事束縛了手腳,又哪有野趣去喂魚?&1t;p>
李稚兒沒有繼續(xù)回答,雙目看向了我這邊,問道:“今天不打坐了么?忽然有空搭理我了?”&1t;p>
“好歹也再這里住了近半年,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多少會有些悵然,這正是生靈天性吧?”我笑了笑,隨后緩緩站起來。&1t;p>
李稚兒聽著我的話,表情也萎了下來,不過很快說道:“話說回來,我走了,這里的魚兒怎么辦?還有那幾只天天從山上跑下來覓食的兔子……到時候我不在了,誰給它們吃的?”&1t;p>
我啞然失笑,說道:“紙仆不是有你調(diào)教么?吩咐下去就是了?!?amp;amp;1t;p>
“那你呢?有時候忙的連茶水都沒時間取,萬一沒有人幫你燒水……”李稚兒說著說著愣住了,輕哼一聲不再說話。&1t;p>
我知道她正在擔(dān)心我,所以說道:“我看你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吧?你一個俘虜,還關(guān)心起我的日常來了。”&1t;p>
“什么斯的……摩的癥?我才沒病呢……”李稚兒有些郁悶,從恢復(fù)道體,到脈絡(luò)逐漸爬回原位這段時間,她見識了天城許許多多的新鮮事,而自弟子第一次來之后,這里的客人幾乎天天絡(luò)繹不絕,就是閑暇清凈之時都少得可憐。&1t;p>
眼下正是傍晚,她也剛剛閑了下來,而我當(dāng)然這個時間起,把書房界面封了,享受片刻寧靜。&1t;p>
“就是人質(zhì)綜合癥,指被害者對犯罪者產(chǎn)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jié),你有這心理,說明你已經(jīng)對加害人產(chǎn)生好感、依賴心、甚至還打算協(xié)助加害人?!蔽业恍?。&1t;p>
“我……我才沒有那種奇怪的癥狀!我只是可憐你!”李稚兒連忙否定道。&1t;p>
我哈哈一笑,這小姑娘確實有顆善良的心。&1t;p>
“你打算又要去哪?”李稚兒看我站起來背手看著天空界塢,頓時好奇起來。&1t;p>
“嗯……去趟后宮吧,這段時間都太過忙碌,總得雨露均沾嘛?!蔽倚α诵?,隨后腳尖一點(diǎn),就飛上了云天,李稚兒連忙追了上來,臉上緋紅的說道:“這種事,你這樣的帝王,不應(yīng)該是沒日沒夜的要……女子侍……侍寢的么……”&1t;p>
看我回過頭,李稚兒自己也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1t;p>
“你這小姑娘,該不會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吧?”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她。&1t;p>
“我……我,我也有幾個姨娘……”李稚兒對剛才的話當(dāng)然感到很不好意思,畢竟像她那樣的女子,不應(yīng)該說出這些話來。&1t;p>
“原來如此,也怪不得你會這么想了,當(dāng)我的女官第一天,你該不會就想著為何沒有翻牌侍寢這種事了把?”我不免一笑,這小姑娘會這么想,原來是她這天劍仙門的掌門爹也有好幾個老婆,不過這也很正常,極東勝天和極東葵反倒算是相對比較古怪的了,畢竟那么大的門派需要打理,而極東勝天的野心也不小,能忍了這么多年也確實很厲害了。&1t;p>
“翻牌侍寢?那……那是什么?”李稚兒面頰紅潤,這樣的話題,對一個少女而終究有些過分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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