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事情?”我凝眉問道,而看到賽場的仙家道友都看著我這邊,我也不好停留原地,還一臉凝重,所以說道:“回去再說,能有多大的事情。”
這些陳年舊案我當(dāng)然都看過,大多是一些朝中重臣,亦或者實在捅破天卻有頭沒尾,懸而未決的案子,也不算是多大的案子,但如果我不解決,久了影響也不好,所以就堆砌在臺上當(dāng)備案,大抵也還得時間來讓事情的突破口浮出水面。
可凌天居然說調(diào)查出了了不得的事情,當(dāng)然讓我心中忍不住一跳,這孩子自進入權(quán)力圈子,向來就不說沒把握的事情,現(xiàn)在既然這么認(rèn)真,應(yīng)該是有大事情了。
畢竟后面幾天還有比賽,所以我草草的結(jié)束了眼前的事情,就帶著弟子和凌天、如雪一同返回了書房界面,拿過了凌天遞過來的卷宗,翻了幾頁,說道:“不過是一些朝中重臣久去未歸,或者重臣直系家屬,親眷離家不回的案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
“爸,咱們仙家當(dāng)然覺得丟幾個人實屬尋常,就算是重臣的家眷,甚至直系親屬都有可能離開家去外面歷練,十年八年回一次家也正常得很,而且遇險殞落,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也有可能發(fā)生,不過爸,你再找找這里面的共同之處,你就知道這里面似乎透著一絲不同尋常了?!绷杼禳c了下其中一張卷宗的關(guān)鍵點。
“北狐家的領(lǐng)地?”我沉凝了下,隨后說道:“北狐家領(lǐng)地最近不是掃蕩各仙域的腐化者老巢了么?遇險概率應(yīng)該不高才對,北狐家近些年經(jīng)濟情況還是不錯的,納稅不少呢?!?
“師父,安全不等于沒問題,這天下哪能誰人都如您呀,有很多地方還是未開發(fā)的,特別是北狐家的領(lǐng)地其實表面風(fēng)光,內(nèi)里問題也不少的,還有好多兇險之地沒來得及蕩平呢。”神近昭提醒道。
“嗯,那倒是真的?!蔽尹c了點頭,隨后又翻了幾張卷宗,但很快我又有了新的疑問:“不對呀,這是九方家探親半路失蹤的,和北狐家又是不同?!?
“爸,正是九方家的,不過這九方家和北狐家是接壤的呀,而且我還找了他們最后出現(xiàn)的地點,線路等,并且在一個地圖上面用許多的線條標(biāo)注他們的規(guī)矩,并且模擬他們可能前往的方向,最后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jié)果!”凌天很快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幅地圖,這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繪制了十幾條的彩線,上面還標(biāo)注了名字,家族等,而李慶和,張小飛,甚至圓慈的俗家名字都標(biāo)注上去了,乍看之下,果然就是一宗大案。
當(dāng)然,李慶和和張小飛那是娘家人的親戚失蹤,不過圓慈的名字直接放上面,這也確實駭人了點。
“怪不得不見這大肉和尚,原來也跑失蹤了?”我詫異的問道,看著這些線條,雖然各自斷得零落,可如果模擬他們前進的路線,最后居然交匯在了一個點上,即便不交匯的,也有一定的方向相等,所以無論如何,這一整片九方家和北狐家的邊境之地都難辭其咎。
“圓慈師叔在爸你放出巡游天下的風(fēng)聲不久就緊隨其后離開了,他就是告訴我們出去溜達一下,結(jié)果你回來了他也沒回來,所以這不是陳年卷宗,這是剛剛我從別處搜來的,因為其他關(guān)于那方向丟失的人口,我也找了不少,所以才有這么多的線頭?!绷杼煺f出了驚人的情報。
“很好,就這股認(rèn)真,你就比很多人要強了,這件事干得很好?!蔽也涣呖洫劦溃⑶铱聪蛄怂械牡茏?,說道:“那大家來分析分析,到底他們?yōu)槭裁磿谶@個地方失蹤了?要知道里面還有部分人魂燈未滅,就證明他們沒死,亦或者不在這一位面上了,也可能給人綁架了。”
“師父,可能不是給綁架了,或許那邊有一處世外桃源,到處都是吸引人的東西,把他們留住了呢?”神近昭笑嘻嘻的說道。
“一邊去,這主意你就不用出了,大家就如你不想家?我這趟天道空間回來,已經(jīng)聽你娘說了,你這都幾年不回家了?!蔽野琢怂谎邸?
神近昭連忙說道:“師父,我這不是跟你游歷天下去了么!”
“行了,別找理由,你帶上素素趕緊回家去?!蔽覕[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