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蔽液敛华q豫的搶先說道,在很多切磋中,斷劍就意味著輸了,現(xiàn)在反正也不是生死戰(zhàn),我怎么說不行?況且大家也看到我的突進,看到我斷了嘗劍君的劍,這意味著什么,相信很多人能夠判斷出來。
看著斷了三分之一的劍,嘗劍君手一抖,劍就開始緩慢的再生恢復(fù),這是脈絡(luò)再造,對于他這個主人完全沒問題。
嘗劍君呵呵一笑,說道:“小子,生死之戰(zhàn),斷劍算得什么?換備用劍器稀松平常,再戰(zhàn)!”
“前輩,你雖然嗜酒如命,但我還是相信人品的,斷劍等于就是敗了,要繼續(xù)打下去,你以為我就不能再斷?”我當(dāng)然耍起了無賴。
我知道真正要打下去,我贏面不大,畢竟我耗盡劍境的時候,他居然還有三分之一要多,這就足以說明我的確取巧了,而這劍器破壞也是來自于孫氏造劍,雖然從第一首劍歌開始,我就沖著破壞他的劍去的,不過生死戰(zhàn)中,這確實不是什么好主意。
“劍斷了可以換,當(dāng)然是要打到小命丟了為止,難不成我之前沒立下規(guī)矩?況且你可還沒傷到我半分,不過說回來,你居然能夠斷了太華君的劍,是有點本事?!眹L劍君強烈的戰(zhàn)意就算是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這絕對是個愛劍如癡的人。
“呵呵,嘗劍君是覺得傷到我了,就占據(jù)了優(yōu)勢?這點小傷不過能激起我一點點血性,后面還有更厲害的!”我冷笑道,其實我這也是嘴硬,兩首劍歌我就掛彩了,也怪不得李破曉和夏瑞澤都給分尸了,這嘗劍君劍法足夠的很烈,就如同烈酒,喝起來甘醇如歌,結(jié)果上頭怎么醉了都不知道。
所以我可以肯定現(xiàn)在的我斗不過他,要不然也不會用斷劍這理由來定勝負。
“哦?有趣,快與我試試?!眹L劍君很高興,當(dāng)然,我可一點都不高興,所以說道:“要不算是打平手吧,沒意思。”
“平手?平手怎么算?當(dāng)然得打到死才算數(shù),否則豈不是不盡興?”嘗劍君一臉的不高興。
“那就換把劍再打,要不然又輕易斷了,我這好容易激起的劍意,這就消散無蹤了,殺一個斷劍之人,如屠一只蟲子,有何意義?”我嘿嘿一笑。
嘗劍君一拍手,醉醺醺的說道:“有道理,劍得同等,方才能切磋出高低來,你說的不錯,那這一局算是平手,我換把劍再來!”
我松了口氣,既然沒有把握獲勝,拖他一拖也是好,得想到打敗他的辦法才行,所以我繼續(xù)說道:“你劍窟里的劍我都看過了,都不行,讓太華君前輩給你重新打造一把吧,興許還能戰(zhàn)一場,不過要是過強了,而且我這把劍也一樣不趁手,這樣吧,要打就打兩把,而且必須適用一種材料,使用一種方法,如此一來,雙方才不會勝之不武,如何?”
嘗劍君想了想,看了一眼我手中比一般劍短了半截的滅神劍,頓時一陣的疑惑,包括太華君都震驚不?。骸靶∮丫尤挥貌怀檬值膭ζ鞅频脟L劍君如此?”
我嘿嘿一笑,說道:“這也并非臨時起意,只是無可奈何?!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