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壬哥哥,夜都要深了……”南衿眨了眨眼睛,一副看向外面的架勢,眼睛卻不離我的臉:“我都到了床上了,你卻在這一本正經(jīng)的煉器,我就那么沒有女人味么?”
“什么?”我愣了下,暗道這少女真是隨時能一針見血呀,這是指著我說假正經(jīng)呢。
“就是……就是晚上不要做白天的事嘛?!蹦像平蛔≌f道。
我實(shí)在忍不住一笑,說道:“你這小姑娘,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么?”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沒看到過,很小的時候,我娘每次這么一說,我爹爹就把一切事物都放下了?!蹦像仆铝送律囝^,隨后又道:“我覺得對東壬哥哥也是一樣的,對么?男子皆貪本欲?!?
“嘖,你懂得太多了,行了,乖乖到一邊等著,今天我要練不成,什么都不會做的?!蔽乙荒槦o奈,這家伙懂得太多了,看得出南志和沃雪倒是很和諧的了。
南衿聽罷只能表情疑惑的坐在了一旁,半餉等我準(zhǔn)備材料的時候,冷不丁的問道:“東壬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呀?”
“你說什么?!”我嗖一下就站了起來,這下把南衿嚇得也畏首畏尾了:“我說……我說……就是你是不是不行呀……”
“胡說八道,什么叫我不行?我只不過是要做一件必要的法寶出來!”我狠狠的說道,這話似乎對任何人而都不能接受。
結(jié)果她下一句話,又直接把我扯入了胡攪蠻纏中:“那……是必須要借助法寶工具才行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