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讓冥天古宙陷入某種可控的沉睡,維持無戰(zhàn)爭的形態(tài),就是最終解決問題的根源。”我笑道。
女天神凝眉問道:“如果有朝一日統(tǒng)一了冥天古宙,你不再維持初心了呢?”
“那自然會引來更猛烈的戰(zhàn)爭,這與我的初衷相左,而且冥天古宙是為戰(zhàn)而戰(zhàn)的地方,天神覺得永生的戰(zhàn)爭有意思么?”我反問道。
女天神搖了搖頭,隨后說道:“可惜,這注定只是一場幻想,諸神終焉,說得容易,做起來卻難。”
“不試試又怎么可能實現(xiàn)?”我心道她并不明白韓珊珊的強悍,一旦完成終焉,整個冥天古宙將不存在任何戰(zhàn)爭。
至于戰(zhàn)爭可能會有,可最后都將會隔絕在內部。
到時候天道根源化作一切下位世界形態(tài)根基,等于是再次回到證道天層次之中。
證道天中的個體會有互相牽制,而每個個體的內部,又將會有自己生存的必然生滅。
就好比一沙如一世界,只是斷絕了冥天古宙的無盡戰(zhàn)爭可能。
女天神閉上了眼睛,好一會才睜開說道:“雖然是自甘墮落的舉動,但終將會是統(tǒng)一后可選擇的可能性,我不能排除它實現(xiàn),不過,我是不會隨意聽信你忽悠幾句,就答應跟著你一路前行?!?
“既然不排除它實現(xiàn)的可能性,那就代表它將是可以實現(xiàn)的,你應該也能看到,當天宙魔神能混變的時候,就意味著它的可能性正在增大,所以,單一的勢力終究只會引來戰(zhàn)爭?!蔽艺f道。
女天神伸手制止我繼續(xù)洗腦,說道:“合作消滅天宙魔可以,畢竟天宙魔不可信,被你吞掉也未嘗不是好事,不過你得答應我,如果滅掉了暴神魔宮,不得以任何理由回頭攻擊我,而且還得答應我,只要是復活的天宙神,無論原本屬于你的還是我的,都歸我所有,否則毫無半點好處的戰(zhàn)爭,我不參與?!?
“我答應你,不過有朝一日我統(tǒng)一了所有能統(tǒng)一的天宙魔神,你可愿意加入我?”我問道。
“呵呵,到時候已經由不得我說了算了?!迸焐窨吹姆浅G宄?。
“好,那就結盟吧?!?
約定了開戰(zhàn)的時機和位置后,天神行宮改變了移動的方向,我看到這一幕,才放心的帶領少梓他們原路返回。
創(chuàng)世軍這邊,宋婉儀和惜君都回來了,顯然她們也說服了暴神行宮。
“那暴神好像挺厲害的,魔宮才是他的本體,出來的也是天宙神兵,我和他干了一架,他才愿意談。”惜君哼道。
“現(xiàn)在他決定跟我們合作?怎么個合作法?”我心道這倒是跟天神行宮的天神一樣。
這些都是一個勢力的終極形態(tài),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恐怕是做不到這點的,不過這好像和諸神終焉又有點相似,架起的橋梁,連通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