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慘烈的死法!
??被方羽徒手撕碎!
??“這,這是什么手段???他是邪修!邪修!”
??“快撤退!退出去我們才安全!他不可能從白金神兵的大陣中脫身!”
??“不要跟他纏斗!退!退!”
??方羽殺死這位神王的手段,讓周圍其余的神族修士更加恐懼,逃竄的速度更快!
??“逃?”
??方羽咧開嘴,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的額頭上,大道之印顯現(xiàn)出來。
??“咔咔咔……”
??極寒之意當(dāng)空籠罩而下!
??那些想要逃出大陣的神族修士陷入到極寒之意當(dāng)中,只感覺極致的冰冷瞬間滲透了身軀內(nèi)外,再也無法動彈!
??就連體內(nèi)的仙力都無法運轉(zhuǎn),更別說逃跑了!
??“不,不……這是什么力量……”
??大量的神族修士臉色大變,叫喊出聲!
??“怎么會這樣?!白金神兵不是還維持著鎮(zhèn)壓么???怎么他還能這般施展術(shù)法?。俊?
??一眾神王的神色都扭曲了,萬分駭然地看著如同邪魔一般的方羽,恐懼到了極點!
??“嗡!嗡!嗡……”
??上空的四十九名白金神兵,的確還在維持著鎮(zhèn)壓大陣。
??花紋顯現(xiàn),一道道法則如同鎖鏈一般附加到方羽的身上。
??可詭異的是,這一道道鎖鏈似乎仍然無法限制住方羽!??此時此刻,在主神界之外的一處秘境之中。
??宙天神和先寒,還有宙天一脈的諸多核心成員看著光幕中的畫面,臉上只有不可置信。
??白金神兵的鎮(zhèn)壓,對方羽似乎產(chǎn)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這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的情況!
??“方羽是怎么回事?。克臍庀⑴c我們之前了解的不同?。俊?
??“白金神兵可是神庭創(chuàng)造的法則生靈,一定程度上
也象征著部分至高神道的力量啊……他怎么可能在這等層級的鎮(zhèn)壓之中如魚得水?似乎一點限制都沒有!”
??“這不可能……即便是至尊仙,即便是五步六步的至尊仙……也不可能這般無視白金神兵的鎮(zhèn)天神陣!”
??宙天一脈的諸多核心成員都無法掩蓋內(nèi)心的慌亂,駭然開口。
??宙天神沒有說話。
??先寒看向宙天神,沉聲道:“上尊,鎮(zhèn)天神陣真的有發(fā)揮出……”
??宙天神看了先寒一眼,說道:“神陣在持續(xù)提升對方羽的施壓,而這個強度是無上限的,時間越久,施壓越強?!?
??“只要神陣持續(xù)存在,方羽終有力竭之時,你們……不必慌亂?!?
??“可是方羽的狀態(tài)還是不對勁啊,他過去是這副模樣么?他的氣息……”一名核心成員說道。
??“他的殺意極重,如同入魔!”先寒盯著光幕中方羽的身影,沉聲道,“他為何進入這種狀態(tài)。”
??“入魔?”
??聽到這句話,宙天神眼神微動。
??他看了先寒一眼,緩聲道:“若方羽真是入魔……對我們而,是好事。”
??“他此刻的狀態(tài),是在透支他的力量,絕無可能持續(xù)。并且,終究會反噬他?!?
??“他已經(jīng)走在絕路之上?!?
??宙天神的話語,讓在場這群宙天一脈的核心成員都松了一口氣。
??此次行動,不僅是宙天神親自帶隊出手,也是他們宙天一脈的集體出動!
??此戰(zhàn),只能勝,不能??!
??整個宙天一脈的前途,都押在了這一次鎮(zhèn)壓方羽的行動之上!
??“還有很多神王會到場,我們對他的消耗是無止境的?!庇忠幻诵某蓡T開口道,“只要鎮(zhèn)天神陣持續(xù)運轉(zhuǎn),方羽必定伏誅!”
??……
??鎮(zhèn)天神陣當(dāng)中,在漫天蔚藍的極寒之意覆蓋之后,天穹之中突然燃燒起熊熊金色火焰!
??火焰吞噬了這群被凍結(jié)在原地的神族修士。
??數(shù)萬名神族修士……在離火的焚燒之下,形神俱滅!
??他們甚至連慘叫聲都無法發(fā)出,就這么慘死當(dāng)場!
??“轟轟轟……”
??大祭臺當(dāng)空,方羽握著飲血引魔劍,氣勢滔天!
??殺!殺!殺!
??在他的內(nèi)心,現(xiàn)在只有無盡的殺意!
??他要把眼前看到的這些畜生全部滅殺!
??“嗡嗡嗡……”
??高空之中,四十九名白金神兵仍在維持著鎮(zhèn)天神陣。
??施加在方羽身上的威壓還在猛然提升!
??“一個人族能進入這般高度魔化狀態(tài)……有意思。只是,高度魔化后,你還能恢復(fù)么?”
??在神陣之外的天穹上,有一道隱于當(dāng)空的身影。
??他在空中盤腿而坐,注視著遠處的戰(zhàn)場,喃喃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