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至高神族內(nèi),別說是太始神帝的本尊,即便只是一縷氣息,一道口諭……對所有成員來說,都需要以最高的敬意來面對!太始神帝已經(jīng)多年沒有理會外界發(fā)生的事情。如今傳下口諭,必定是為了人族余孽方羽之事!對于神庭內(nèi)的三千名至高神族成員來說,他們心中既有震撼,又有期待。太始神帝這種巔峰仙帝,一旦出手……必然是雷霆萬鈞之時。哪怕只是有幸在旁觀戰(zhàn),或許都能大有收獲!“怎么會這樣……”天啟跪在地上,眼中有震駭之色。太始神帝的氣息降臨后,他的身軀竟在止不住地發(fā)抖。即便融合了星月的血脈,面對太始神帝的氣息……仍然受到極為強(qiáng)烈的血脈壓制!這種感覺,比起先前都還要強(qiáng)烈。為何會這樣?融合星月的血脈后,他的血脈強(qiáng)度明明提升了許多,為何會遭到更猛烈的血脈壓制!?天啟不理解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但他的心境已經(jīng)亂了。天啟的目標(biāo),是有朝一日能夠追趕上太始神帝,甚至于超越之!他原以為得到完整血脈后,再次面對太始神帝的血脈壓制……會比先前要輕松。結(jié)果卻恰恰相反。這也意味著,他先前的那些設(shè)想皆是妄想!如此猛烈的血脈壓制,是他此生都無法逾越的天塹!神庭內(nèi),一片靜默。上空的那道光芒閃爍片刻后,陣陣光暈散落而下。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在等待著太始神帝的口諭。陛下……到底想要說什么?“帝子之位……暫由天啟所得?!焙芸?,一道聲音傳下。是一道清冷且毫無情感波動的女聲。聲音不大,語氣平靜,卻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壓迫感。每一個字傳入到在場這群修士的耳中,便如同鼓聲一般響亮厚重,震撼心神!太始神帝的口諭……竟是讓天啟坐上帝子之位!這一瞬間,全場皆驚!包括圓桌首位的三位神皇,他們?nèi)匀粡澲?,但臉色與眼神皆出現(xiàn)了變化。天啟……成為了帝子!而且是由陛下親自傳達(dá)的口諭而確立!如此一來,便是板上釘釘,是不容置疑的一個決策!即便是神庭,也沒有權(quán)力和膽量去反對這個決策!全場一片靜默。而神庭的上空,如同星辰般的光芒仍在閃爍。天啟一動不動,大腦一片空白。帝子之位,對于太始一脈任何一位成員都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位置。只要坐上帝子之位,意味著在至高
神族內(nèi)擁有著僅次于太始神帝的地位!即便是神皇面對帝子……也需要給出十分的敬意!對于這個位置,天啟當(dāng)然是有想法的。但是,他也知道競爭極大,再者太始神帝也未必真的有設(shè)立帝子的想法。因此,這屬于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biāo)??纱藭r此刻,在場三千名神庭成員共同聽到太始神帝親自傳達(dá)的口諭。天啟……正式成為至高神族的帝子!“天啟,還不感激陛下的恩賜?”這時,御皇的聲音傳入天啟的耳中。天啟這時才回過神來,仰起頭,對著上空那道閃耀的星辰之光,連連磕頭?!案兄x陛下恩賜……”上方的光芒太過耀眼。天啟又把頭貼在地面上,以最高的禮數(shù)來跪拜?!拔宋宋恕鄙峡眨堑拦饷⒅饾u消散。很快,太始神帝的氣息消散于神庭。神庭內(nèi)恢復(fù)到原來的模樣。但是,三皇未開口,誰也不敢起身,仍然保持著跪拜禮?!昂昧耍计饋戆?,坐到席位上?!边^了片刻,三皇直起身,開口道。直到這時,其余神庭成員才敢起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所有成員神色仍然充滿震驚。無數(shù)視線投向天啟,各個視線中蘊含的意味皆不相同?!肮蔡靻⒌钕拢 薄肮зR殿下!”“天啟殿下……”一名成員帶頭后,神庭內(nèi)的各種祝賀便此起彼伏起來。天啟已然回過神來,面露微笑,不斷地抱拳回禮。他的表情雖然輕松淡然,但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暢快近乎到癲狂!今日過后,他便是至高神族的帝子!他的地位,將壓過在場的所有成員!這是意外之喜!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三位神皇坐在首位,默默地看著天啟。神庭內(nèi)有些嘈雜,并且也算是偏離了今日的主題。但是,他們并未開口糾正,而是任由在場諸多成員一一給天啟行禮。因為,到了這種時候……他們已經(jīng)不是神庭內(nèi)地位最高的存在了。天啟沒說話,他們自然不能逾越!三位神皇默然不語。其中東皇和砂皇的眼神極其復(fù)雜。御皇則是面露淡淡的笑意。他們的心情自然是不同的。過去,關(guān)于帝子之位的說法,一直都只是傳聞,并不屬于確切的事實。太始神帝從未公開表明要設(shè)立帝子。另外,從太始神帝的高度而……實際上也沒什么必要設(shè)立帝子。畢竟,只要太始神帝不主動退下,誰也沒法取代其位!但
即便如此,三位神皇還是各自選擇了看中的太始一脈嫡系成員,算是押寶。東皇與真霆和晟天走得很近,砂皇則是接近千盟千菱兄妹。然而,他們都押錯了寶!一直以來都虛無縹緲的帝子之位,在當(dāng)下這個時間節(jié)點突然確立了。很明顯,與當(dāng)下發(fā)生的事情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而且是強(qiáng)烈的關(guān)聯(lián)!真霆晟天,以及千盟千菱此次進(jìn)入太古禁區(qū)……損失慘重!唯獨沒有參與此次行動的天啟,成為了最大的受益者!東皇和砂皇雖然表面上沒有太明顯的神色波動,但內(nèi)心要說沒有不甘和后悔,那是不可能的?!岸嘀x諸位,我們還是繼續(xù)今日的主題吧。”天啟站起身來,視線掃過全場,微笑道。說完,他又看向前方的三位神皇。御皇站起身來,對著天啟抱拳道:“祝賀天啟殿下成為我族帝子?!碧靻⑽⑽⒁恍?,看向旁邊的東皇和砂皇。這兩位神皇眼神閃爍,但還是站起身來,抱拳行禮?!暗钕拢@場大會由你來主持吧,你應(yīng)當(dāng)坐在這里。”御皇示意天啟坐到首位。帝子的地位,僅次于太始神帝。在神庭內(nèi),也該坐在首位,他們這些神皇只能是輔助。東皇和砂皇神色各異,但也不可能反駁御皇的話。“無妨,這場大會,還是需要三位神皇主持?!碧靻⑿Φ溃澳銈円仓?,先前我極少來神庭,對這里的流程不太熟悉。”御皇點頭,看向旁邊的東皇和砂皇?!凹热坏钕掳l(fā)話,那我們便繼續(xù)主持這場大會吧?!庇饰⑿Φ?。東皇和砂皇點頭。他們的神色都顯得有些陰沉。天啟看在眼里,但內(nèi)心只有愉悅,并不在意。東皇與砂皇押寶失敗,此刻不可能有好臉色。天啟知道自己還沒到收拾這兩位神皇的地步。得先在這個位置上坐穩(wěn)了,他才能逐步把這些神皇一一收攏到麾下?!伴_始吧?!碧靻τ庶c頭致意。他很快便進(jìn)入了帝子的角色?!敖袢沼懻撝?,事關(guān)重大?!蹦樕幊恋臇|皇開口,語氣冰冷,“太古禁區(qū)內(nèi),我們遭受到人族余孽方羽的襲擊,損失極其慘重?!薄皞銮闆r,大家都清楚,我不想再贅?!薄暗霈F(xiàn)這種事情,對我們至高神族而,是不可接受的……”話說到這里,東皇的視線轉(zhuǎn)移到右側(cè)方向的一名老者的身上?!笆紫?,我想要得到的是……神秘閣的解釋?!薄皩Ψ接鸬膶嵙υu估,為何屢次出錯?。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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