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岳師姐,什么秘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岳銀靈想了想,道:“咱們以前關(guān)系不錯,后來你被罰去打理藥圃,而那片藥圃又是在赤云峰的正下方,我經(jīng)常去藥圃弄點奇花泡澡,我們在過去的一年多見過幾次。
大概三四個月前,我去藥圃的時侯,你神神秘秘的告訴我,你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問你是什么秘密,你卻沒有告訴我,只是說如果哪天你失蹤了,或者死了,肯定不是意外,還讓我不要聲張,必須等玉龍師伯回山之后,帶著玉龍師伯就去找那頭風騷的大象。
你這個人整天記嘴謊話,最喜歡吹牛,我也沒當回事,現(xiàn)在想來,難道當時你不是在吹牛?你被人害,難道和你知道了那個大秘密有關(guān)系?”
葉風皺起了眉頭。
又是風騷的大象。
他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自已告訴過苗小柔,如果自已出了意外,就讓她去找風騷的大象。
當時自已猜測,可能是自已幫助苗小柔盜取的那些靈草仙芝,就藏在了象墳里。
可是,為什么自已還會告訴岳銀靈通樣的話呢?還讓岳銀靈帶著師父去找。
難道象墳里藏的不是仙草靈芝?而是自已被害的線索?
還有,自已當時只不過是藥圃的小廝,又沒有達到御空境界,無法飛回星羅峰。
在藥圃那個破地方,到底能有什么大秘密能讓自已這位玉龍上人的大弟子非死不可?
岳銀靈此刻的表情,一改平日里的嘻嘻哈哈玩世不恭,顯得十分的凝重。
她柳眉輕輕的蹙著,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她能成為和云霜兒,苗小柔齊名,靠的可不僅僅是臉蛋與身材,還有她在修道一脈上的天賦。
別看她整天混跡賭場,又抽煙,又喝酒,但她卻十分的聰慧。
很快岳銀靈就想到了很多事兒,包括現(xiàn)在葉風的處境。
葉風可是玉龍上人的大弟子啊,對方竟然敢下手,說明葉風知道的那個秘密肯定很大。
現(xiàn)在葉風還活著,雖然失憶了,但始終是一個隱患。
為了保證這個秘密不泄露出去。
對方一定會再動手的。
想到最近云海宗傳出,葉風吃了上官嵐的小乳豬,不僅上官嵐放出風,要弄葉風,還有不少她的欽慕者,也揚要打斷葉風的腿。
再聯(lián)想到一個月前玉龍師伯大鬧戒律院。
一條模糊卻完整的脈絡(luò),呈現(xiàn)在岳銀靈的腦海中。
岳銀靈忍不住看了一眼葉風。
她當即化身名偵探福爾摩靈,道:“走,我們?nèi)ズ笊絹y墳崗看看!”
“亂墳崗?看什么?天馬上就黑了,那里都是尸l,還有鬼魂,好可怕的!”
“有我在,怕什么!走走走……”
岳銀靈拽著葉風就走。
“我的煙葉……”
“明天再來采!”
“等等……我得帶上小綠毛!”
此處距離落霞峰后山的亂墳崗很近
,片刻之后二人便御空到了山陰處的那片亂墳崗。
這處亂墳崗在云海宗還是蠻有名氣的。
云海宗家大業(yè)大,門徒眾多,尤其是外門弟子,在沒有成為內(nèi)門弟子之前,這些人命賤的很。
私下斗毆,私人恩怨,修煉走火入魔,被野獸咬死……還有各種亂七八糟上不得臺面的死法。
這些外門弟子地位很低,正常點死法的,都會由通伴刨個坑給埋了。
還有一些外門弟子與雜役小廝,死后便被帶到這片亂墳崗。
以至于很多外門弟子或者雜役弟子,忽然間就失蹤了,并且從那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也不會被人懷疑。
云海宗高層也知道這處亂墳崗的存在,可是又能怎么辦呢?
畢竟全派上下好幾萬人,根本監(jiān)管不過來。
但這僅僅只針對外門與雜役弟子。
如果是內(nèi)門弟子忽然離奇失蹤,或者離奇死亡,戒律院一定會著手調(diào)查了。
此刻臨近黃昏,可是這片山陰處卻看不到夕陽。
這是一處永遠都見不到太陽的區(qū)域。
氣溫比其他地方要低好幾度,陰森森的。
空氣中彌漫著人肉腐爛的氣味。
周圍有一片常年見不到太陽的樹林,樹木不高,長勢很差,給人一種半死不活的感覺。
在樹枝上,有許多l(xiāng)型碩大的漆黑烏鴉。
亂墳崗上隨時可見野狗野獸從土里刨出來的人類尸l,還有很多骸骨。
真不知道,多年來有多少離奇失蹤的云海宗弟子,被人丟到了這個鬼地方。
尤其是每次臨近掌門更迭的那段時間,這里出現(xiàn)的無名尸l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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