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綿仙子緩緩的道:“他是影堂三司的首領(lǐng)。”
“影堂三司?”
安念自然知道影堂是干什么的,俏臉微微一變。
天魁峰。
洪九正在屋中修煉,玉林上人背著手,仰頭看著頭頂上的繁星朗月。
忽然,他耳根子微微一動,道:“既然來了,就不必遮遮掩掩,現(xiàn)身吧?!?
一片黑云之中,黑衣浮屠緩緩出現(xiàn)。
浮屠對著玉林上人抱拳道:“玉林師兄的修為更勝往昔,真是可喜可賀?!?
“是你?”
玉林的臉色微微一沉,然后道:“掌門找我何事?”
黑衣浮屠淡淡的道:“今夜子時,后山老掌門陵寢,掌門會在那里等您?!?
“知道了?!庇窳种皇呛喓唵螁蔚幕貜?fù)了這三個字。
沒有詢問還有誰,也沒有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黑衣浮屠默默點頭,抱拳行禮,然后身l竟然漸漸的透明,似乎與空氣融為了一l,轉(zhuǎn)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玉林上人眉頭一挑,喃喃的道:“納影藏形……還真是高明?!?
后山,竹林。
葉風(fēng)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但空氣熟悉的氣味讓他知道,自已是在后山的竹樓里。
從中午一直睡到了快三更天。
本來不想醒的。
奈何一直讓春夢,夢中的女主角霜兒姐姐要求太多了。
開始的時侯他是挺殘暴的。
后來變成云霜兒挺殘暴了。
葉風(fēng)只能終止了這場美好又羞人的美夢。
躺在床上,心中感嘆,這個世界的修真者真是牛,夢境都那么的真實。
之前只是神魂之力消耗過大,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睡了幾個時辰后,身l就像是套著鐵犁耕了十畝荒田,幾乎每一個關(guān)節(jié)都傳來隱隱的酸痛。
夢境中的勞累,竟然呈現(xiàn)在身l之上,這讓也葉風(fēng)心中一陣無語。
忽然,葉風(fēng)聽到外面有異響。
他搖晃了幾下腦袋,然后下了床。
推開窗戶一看,葉風(fēng)一愣。
如水一般的月光下,一襲白衣的云霜兒,正蹲坐在葉風(fēng)的專用灶臺前正在生火燒飯。
也不知道煮了多久,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米粥香味。
葉風(fēng)詫異的道:“霜兒,你還在???”
云霜兒聽到聲音,抬頭看到窗前的葉風(fēng)。
她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泛起一朵紅暈。
“你醒了?我餓了,你一直在沉睡……我就自已熬了粥,你要不要喝一些?”
云霜兒覺得這個借口很合情合理,葉風(fēng)一定不會懷疑的。
葉風(fēng)看著臉蛋微紅,一臉心虛的云霜兒。
他的內(nèi)心之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意。
他直接從窗戶處翻了下來,落在了云霜兒的身邊,道:“霜兒,你一直在這照顧我?。俊?
“沒……沒有啊,你在睡覺,不需要照顧,我……我剛才說了,我餓了,你一直在沉睡,我就自已熬了粥,你要不要喝一些?”
云霜兒就像是復(fù)讀機,將剛才的話又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這番話她都在內(nèi)心之中反復(fù)排練的幾十遍,此刻說出來,確實是沒有任何“讓作”,簡直就是“行云流水”一般通暢。
只是她自已都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心虛,她的臉上的紅暈一直在加深。
葉風(fēng)這位鋼鐵直男終于成長了,并沒有當(dāng)面戳穿云霜兒的謊。
他呵呵笑道:“我還真餓的不輕,粥好了沒?”
“嗯,快了!我給你盛一碗嘗嘗。”
“好啊。”
葉風(fēng)沒有上手,一切都是云霜兒在弄。
粥不錯,熬的時間絕對不短。
葉風(fēng)看著面前碗中的米粥,深深的嗅了一下,贊道:“好香啊,霜兒,沒想到你的粥熬的這么好?!?
“我以前沒熬過,是見你熬了幾次……你嘗嘗吧。”
看著月光下云霜兒那俊美無瑕的臉蛋兒,葉風(fēng)忽然想起了一句詩。
十指不沾陽春水,今來為君讓羹湯。
葉風(fēng)是天下間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品嘗到云霜兒親自熬的小米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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