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以后只怕要和葉風師弟要保持一定距離了,師父從來都不喜歡門下弟子和男弟子走得過近。”
云霜兒默默地低下頭,表情有些復(fù)雜。
南宮晏道:“二師姐,看來你還是不了解咱們這位師父啊?!?
李雪絨道:“南宮,你的意思是?”
南宮晏神秘一笑,道:“師父從來都沒有討厭過小風,只是看不上小風而已。討厭和看不上是兩回事哦。
經(jīng)歷這么些事兒,我倒是覺得,小師妹和小風之間最后的阻礙也笑容得差不多了,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可比你和劉師兄大多了?!?
李雪絨微微一怔,道:“南宮,你沒在開玩笑吧?!?
南宮晏道:“我雖然很愛開玩笑,但這件事我可沒有開玩笑,師父內(nèi)心深處其實是很喜歡小風的,這一點在十多年前我就很確定。
不過,小師妹與小風的事兒也不能操之過急。馬上不是靈山大比了嘛,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聽說小風傳承了獨孤老祖宗的斬神三劍式,如果在這一次靈山大比上,小風能取得不俗的成績,那么小風與小師妹之間最后的阻礙也就消失了。
小師妹,這段時間你什么都不要想,老老實實地陪在師父身邊,別再惹師父生氣就行了啦。”
云霜兒默默地點了點頭,道:“多謝三師姐指點,我知道了。”
南宮晏道:“你身上有傷,我們就不打擾了,你早些休息吧?!?
說罷南宮晏便招呼屋內(nèi)的幾個師姐師妹離開。
當云霜兒房間內(nèi)只剩下她一人時,她的表情立刻又變得憂郁起來。
膝蓋上的疼痛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她現(xiàn)在記腦子都在想兩件事。
自已的生母是不是還活著。
自已與葉風事兒到底能不能成?
她想去舅舅神伏龍居住的曉月禪洞。
在九華山時,葉威曾經(jīng)說過,自已的生母已經(jīng)來了天云山,若是真的,那自已的母親極有可能會去舅舅那里。
可是她今日剛回來,師父的氣還沒有消,她現(xiàn)在暫時不能離開墨竹軒。
“哎……”
云霜兒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后從懷中取出了靈音鏡。
她是聯(lián)絡(luò)葉風。
和往常一樣,葉風的靈音鏡毫無反應(yīng)。
隨即她又聯(lián)絡(luò)神天乞。
神天乞的靈音鏡也沒有反應(yīng)。
自從神天乞跟隨老祖宗與青云前輩從京城離開后,云霜兒與葉風都聯(lián)系不上她。
神天乞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他們。
就算葉風被靈音仙子擄走了三天,神天乞依舊是杳無音訊,也不知道是不關(guān)心葉風的生死,還是她不知道此事。
云霜兒以為這一次神天乞通樣不肯接聽靈音鏡時,忽然,靈音鏡內(nèi)泛起了光澤。
那張與自已一模一樣的熟悉臉頰,出現(xiàn)在了靈音鏡中。
正是神天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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