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塵淡然道:“若是你一意孤行,堅持要對君主閣動手,我倒是不介意將你我終戰(zhàn)提前,其實說起來……今天可是我難得的大好時機,以當前態(tài)勢而論,讓你龍御天死在這里,也未必是多難做到的事情!”
“哈哈哈……”龍御天憤怒至極:“殺了我?就憑你葉紅塵,你做得到么?你以為本帝是那狀態(tài)不全,窮途末路的夢天羅嗎?!”
葉紅塵淡淡道:“無謂光打嘴把式,我半點也不介意你來試試?!彼ь^笑了笑:“我是說真的,我真的萬二分地樂意你來試一試。讓你親身領略一下,我是否只能絕殺狀態(tài)不全的夢天羅,卻又能不能殺得了你,龍御天!”
“陛下!”
剛才被南天大帝救下的呂布衣傷勢沉重至極,縱使服用救命靈丹也并無多少好轉,尤其是在最后階段以風墻硬抗葉笑紫極名劍之時,身中多道紫氣東來劍氣,雖然一時不死,實則劍氣早已暗藏體內,漸次爆,是以呂布衣雖然連番運轉功法療傷,也不過才止恢復一點點元氣而已,本來以他當前的狀態(tài),吐氣開聲說話乃屬極大忌諱,幾有自尋死路之嫌,但此際情勢危殆,呂布衣哪里還顧忌更多,焦急說道:“陛下!不可啊……”
“陛下……我們千秋基業(yè),陛下萬乘至尊……”呂布衣喘息著,急促說道:“何必與這等流寇一般見識?憑的自降身份,惹人恥笑!”
“陛下天威,勝則不武,不勝為笑……。”呂布衣嗆咳著。
“哼!”龍御天看著葉紅塵,眼神閃爍不定。
葉紅塵淡淡一笑:“呂帥給陛下搭了這么好的臺階,你還不趕緊下?”
旁邊,金衣青年哈哈大笑:“大哥,你總跟我說什么拿面子當鞋墊子,我始終不懂,此時此刻,我竟豁然開朗,徹底了然了!”
“葉紅塵,終有一日,要你,還有你的一眾黨羽盡數(shù)死在朕的手下!”龍御天憤怒的一聲大喝,轉身徐徐而去。
南天大帝的離開度并不快,但葉紅塵卻始終也沒有上前追擊。
對于葉紅塵而,這一役乃是葉笑對上南天大帝的一役,他介入至此已經(jīng)
是極限,就只為了這個原因,他寧愿錯過狙殺南天大帝龍御天的大好良機!
另一邊,南天的高層戰(zhàn)力,已經(jīng)如同烏云壓頂一般,蜂擁而至。顯然是來接應南天大帝。
良機之所以為良機,就在于哪一點時機稍縱即逝,若是不能掌握,轉瞬不再,便如此際,若是葉紅塵剛才強勢出手,甚至聯(lián)合七朵金蓮金龍白鳳聯(lián)袂出手,大有可能在彈指之間擊殺孤立無援且心神不穩(wěn)的龍御天于當場,而眼下南天高層已至,雙方綜合實力差距銳滅,葉紅塵剛才沒有出手,現(xiàn)在便更加不會出手!
整個戰(zhàn)場仍舊維持著如前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然而人人都能夠感覺得出來,南天大帝這一次可謂是大大滴丟了一次臉,吃了一次巨癟!
而且吃得憋屈至極!
縱然最后南天兵馬齊出,高手如云,耀武揚威的接應大帝離去,但,終究是不能掩蓋被葉笑生生耍了一把的事實。
更加不能掩飾被葉紅塵壓了一頭的事實!
南天大帝,一朝聲名掃地!
噗!
剛剛才回到臨時大殿的龍御天,立足猶自未穩(wěn)便即猛地噴出來一口鮮血,喘息半晌,一字字道:“葉紅塵!葉笑!你們葉家……欺人太甚!我龍御天定與你不死不休!縱使傾盡南天之力,也要誓雪此辱!”
群臣見狀無不大驚失色:“陛下!”
龍御天哼了一聲,狂躁的臉色逐漸回復為平靜,隨著咕嘟一聲,卻是將另一口即將出口的鮮血生生吞進肚內,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全軍備戰(zhàn)!若是現(xiàn)有私自離隊者,殺無赦!”
私自離隊者。
在這種時候,在葉笑打了那種廣告之后,私自離隊者,只代表一種意義:叛逃者!
而且,是叛逃往敵人陣營的那種人!
龍御天承認,葉笑那番話,煽動性極大!
肯定會有人叛逃過去,就算叛逃人數(shù)不會很多。
但只要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對軍心就是一種震蕩!
一旦軍心動蕩,這一戰(zhàn)的前景,可就真的堪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