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道兵有著這兩重明確的-->>限制,但無論如何,擁有一具宗主級別的強(qiáng)大道兵作為‘護(hù)道者’,這無疑是為他此次危機(jī)四伏的神炎皇朝之行,加上了一道極其重要的保險!
    其意義,遠(yuǎn)比多幾件寶器、多幾瓶丹藥來得重大。
    同時。
    老祖將這半片符箓交給他,也側(cè)面印證了寧凡之前的猜測——
    那些守護(hù)山門的道兵,確實存在著諸多限制。
    并非老祖心念一動就能隨意指揮它們遠(yuǎn)征追殺,最起碼,他身邊這具道兵,是得有符箓殘片才能跟隨。
    “去吧?!?
    老祖似乎交代完了所有事情,背對著寧凡擺了擺手。
    “半月之后,宗門會有飛舟啟程前往神炎皇朝,屆時自會有人通知你。”
    “此次神炎皇朝秘境開啟,吸引各方勢力,我陰陽神宗也會派遣不少弟子前往歷練尋求機(jī)緣?!?
    “楚幼薇、苗天、鄭長生等人皆會同行,你既持有符箓殘片,有道兵護(hù)佑,路上若有可能,便多多照拂他們一二?!?
    “尤其是在必要關(guān)頭,你也可將這半片符箓暫時交予你欲保護(hù)之人持有,道兵會遵循符箓持有者的氣息,轉(zhuǎn)而保護(hù)那人?!?
    “當(dāng)然,如何使用,由你自行決斷。”
    “這半個月內(nèi),你可自由安排修煉,宗門資源已對你開放,你好生利用,另外?!?
    “我陰陽神宗武者,因功法特性,前期進(jìn)境雖快,但根基難免虛浮,你若得空,可再去萬武神域中再闖蕩上一番,夯實基礎(chǔ),對未來突破大有裨益。”
    “……”
    寧凡將老祖的每一句叮囑都牢記于心,再次躬身行禮。
    “弟子遵命!定不負(fù)老祖期望!”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半張至關(guān)重要的符箓殘片,又看了一眼如同最忠誠影子般靜立身旁的陰影鐮刀道兵,這才緩緩?fù)顺隽死献娴亩锤?
    寧凡離開洞府,左顧右盼。
    卻并未見到剛剛那道兵的痕跡,想來是隱藏在暗處,一尊宗主級道兵隱藏在暗處,外人想要窺視一二,基本上是難如登天。
    ……
    就在寧凡于陰陽神宗內(nèi)接受老祖囑托,為即將到來的神炎皇朝之行做準(zhǔn)備之時。
    距離陰陽神宗山門千里之外,一處人跡罕至、瘴氣彌漫的古老山林深處。
    幾道散發(fā)著強(qiáng)大氣息的身影,正聚集在一處臨時開辟出的隱秘山洞之中,氣氛壓抑而沉重,帶著一股未能宣泄的怒火與不甘。
    赫然正是之前狼狽退走的劍南天、炁宗宗主,以及炁宗的東、西、北三位道主,青劍宗的玄劍道主等人也赫然在此。
    “該死!”
    劍南天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壁上,堅硬的巖石瞬間化為齏粉,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道。
    “陰陽神宗怎么會擁有那等符箓?!那絕對不是清流域能出現(xiàn)的東西!其中蘊(yùn)含的道韻法則,已然超出了此界尋常符箓的范疇!”
    其余幾人聞,皆是沉默不語,臉色同樣難看。
    他們心中都清楚,劍南天說得沒錯。
    清流域雖然廣闊,符箓之道也有傳承,但能制作出那種瞬間召喚出三百具如此強(qiáng)大的道兵,甚至包括宗主級符箓的制符師,根本聞所未聞!
    那等符箓,更像是來自于其余大域,甚至是中州。
    炁宗宗主,那位氣質(zhì)雍容的女子,此刻臉上也是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呵,那陰陽老鬼,說到底,終究是陰陽神宗出身?!?
    “他們那一脈,別的本事或許稀松平常,但攀附強(qiáng)者、左右逢源的賣鉤之術(shù),倒是歷代相傳,頗有一手?!?
    “以他那般身份實力,若是拉得下臉面,舍得代價,賣上半輩子的鉤子,能弄到一兩張這等保命底牌,倒也不算稀奇?!?
    “……”
    她的話語尖刻而惡毒,將陰陽老祖和陰陽神宗貶低得一文不值,但也從某種角度上,為那符箓的來源提供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
    炁宗宗主話鋒一轉(zhuǎn),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我等此番雖未能竟全功,甚至折了些人手,但也并非就拿那小畜生寧凡完全沒有辦法?!?
    她說著,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靜立不語,似乎一直在默默感應(yīng)著什么的東道主。
    東道主感受到宗主的視線,緩緩抬起頭,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竟也帶著一絲確定與喜色。
    他迎著劍南天等人投來的詢問目光,緩緩頷首,沉聲開口道:
    “雖然極其微弱,但在那寧凡身上……我等確實清晰地感受到了‘南穹之戒’附帶的印記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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