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祝你一家三口永遠幸福,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就和她離婚?!敝x南庭聲音很淡,人機到真的只是在轉(zhuǎn)達一句話。
段書恒沉沉盯著手機,手漸漸握成拳頭。
“南庭,你不該收留她?!?
“如果她不是你妻子,你覺得我會多管閑事?”謝南庭清冷的嗓音里夾雜著一絲不悅。
段書恒無話可說,這么多朋友里,只有謝南庭還算是個正直的人。
而其他男人,但凡是見過舒薏的,沒有哪一個不被她的美貌迷的暈頭轉(zhuǎn)向的。
“謝謝你?!?
謝南庭沒回應(yīng),掛了電話。
段書恒當即給舒薏打去了電話,不出意外的,他還在黑名單里。
男人面色陰沉的靜坐了幾分鐘,然后叫了張亭進來。
“段總?!?
“告訴下面的人,誰要是給舒薏工作住處,就是跟我段書恒過不去。”
張亭頓了頓,然后點頭:“好的。”
“但不能讓人傷害她,不能讓其他男人碰她?!?
就算是現(xiàn)在方梨有了他的孩子,他對舒薏的占有欲,還是一如既往。
他只是教訓(xùn)她,希望她能聽話一點,溫順一點,并不是真的想折磨她。
“知道了?!?
離開了療養(yǎng)院,舒薏在不知名的地方下了車,然后打了黑摩的去了城中村。
拿著謝南庭給的現(xiàn)金,在不需要身份證的情況下租了一個小房子,短暫的安頓下來。
住慣了別墅,習慣了傭人伺候是真的,但她不是不能接受由奢入儉。
段書恒太小看她了。
舒薏用兩天時間做了簡單的規(guī)劃,找孩子父親的事暫時要擱置,首要任務(wù)是跟段書恒切斷法律上的關(guān)系。
于是第四天她到了南城最大的銷金窟應(yīng)聘。
經(jīng)理看著面前的舒薏,認真的看了她很久,說真的,舒薏這樣明媚的大美女,在會所會很吃香。
“我們這里是正規(guī)場所,但為了迎合一些客人,我們會有統(tǒng)一的服裝和妝容,提成是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間,按酒的價格來具體定。”
經(jīng)理說著話,已經(jīng)攤開了合同推到了舒薏面前。
舒薏拿起合同看的十分仔細,經(jīng)理笑了笑:“小姐這么謹慎呢?!?
舒薏愣了愣,她以前從沒發(fā)覺自己會有什么謹慎的一面。
隨即她輕輕彎唇:“別誤會,小心駛得萬年船?!?
經(jīng)理點頭,但舒薏簽了合同之后,還特意一頁一頁的拍了視頻,經(jīng)理的臉色頓時就有點不太好看了。
這種女人,估計心眼子是不少的。
事實證明這份合同簽的特別值,舒薏上班一個星期,每晚的銷售都是第一,經(jīng)理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舒小姐,要不我們簽個長約,我給你加提成?!?
舒薏清點著今晚要賣的酒,不緊不慢道:“經(jīng)理,我在這里上班,不是為了專業(yè)賣酒的?!?
她知道南天門是謝南庭的產(chǎn)業(yè),也知道段書恒時常會在這里和朋友聚會。
她在等段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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