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岑見深死的太早,自掛東南枝也瞞得太深。以至于岑見深直到死,也沒有得到有關(guān)法庭審判結(jié)果的絲毫消息。
“哥哥,會出去的?!贬娚钗兆♂F的手掌,他動作慢又輕,一點點摩挲著他手掌表面的皮膚,“我們最后都會出去。那時候……世界會看到我們?!?
這些話在岑霧聽來已經(jīng)類似于幻想,他知道岑見深是在安慰他,也沒往深處說:“那估計也要到很久以后了,你要先處理好現(xiàn)在的事?!?
岑見深笑:“我知道我知道。我明天乖乖的,都聽你的話。到時候見到了那位客人,我就裝木頭?!?
“你要真是個木頭,我倒還沒有那么擔(dān)心?!贬F欲又止,他看了岑見深半晌,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算了,不說了,先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岑見深房間里的被褥只有一床,又是個小單人間,床鋪也不大。岑見深躺上去之后,便占據(jù)了大半空間。
“往里面去點。”岑霧走過去,將被褥邊角折了折,這才躺到了岑見深身邊。
岑見深表面上總是聽話,他靠著墻壁,等岑霧躺了下來,他才湊過去抱住了他:“哥哥。”
岑霧被他這一聲喊的心臟發(fā)癢,以前他們躺在一起,岑霧還能夠以這種姿態(tài)自然而然地與岑見深相擁。
如今確定了關(guān)系,岑霧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實在說不上來。
……反正讓他心尖癢癢的。
“明天無論看到了什么,你都要裝作沒看到,知不知道?”岑霧指尖插入岑見深的黑發(fā)當(dāng)中,聲音逐漸低啞,“我在這里等你,不要怕?!?
岑見深心里自然沒有帶怕的,他摟著岑霧,額頭也緊緊靠在了對方結(jié)實的胸肌上:“哥哥,你身上多了很多疤?!?
岑霧不在意地笑了笑:“這座島上,誰身上沒疤?”
“那也沒有像你這么多的。”岑見深手掌順著岑霧的脊背往下,他一路撫摸,輕而易舉就摸出了無數(shù)坑坑洼洼的地方。
“你還是見的太少。你沈叔臉上那道疤,就比我這些還要嚴(yán)重。”岑霧說著,也伸手揉摸了一番岑見深的后背。
和他身上的皮膚完全不同,岑見深后背柔軟細(xì)膩,雖沒有大塊的肌肉,卻也不至于瘦骨嶙峋。
……相較之下,他未免太磕磣了。
岑霧對比下來不免心情郁郁,他把手松開,拍了拍岑見深的后腰:“別想那么多了,早點睡?!?
岑見深哼了聲,他閉上眼不說話,一只手卻還是順著之前的方向在岑霧身上緩慢撫摸。
從后頸到脊背,再往下蔓延至尾椎骨的位置,又緩緩探入,到了岑霧的大腿。
這一路上傷疤不斷。岑見深慢慢思量著,發(fā)覺在岑霧腰腹和大腿處,那些傷口愈后形成的疤痕更加猙獰滲人。
……怎么樣才會形成這樣大面積的疤痕?
岑見深不自覺地將眉頭緊擰而起,他低聲問道:“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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