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贬娚畹拖骂^,“我會完成任務(wù)。”
“時間限制在三個月,三個月后,要么他死。要么……”銀面像是覺得饑餓,他命人打開面前的砂鍋,按了按自已面上的白銀面具,“你就和他一樣。”
砂鍋鍋蓋打開的那一瞬,一個熟透了的頭顱猛然出現(xiàn)在岑見深眼前。
這人早已被剃光了頭發(fā),兩個眼珠被挖,浸在湯水里。水面上亦是飄著大片紅色,不知是凝固的血塊,還是被撕碎的玫瑰花瓣。岑見深看向他,見頭顱的嘴巴也大張著,露出黑黝黝的洞口,舌頭已經(jīng)被切成了兩半。
岑見深指尖驟緊,迎面撲來的玫瑰花香鉆入他的鼻腔,他面色如故,眼睛眨也未眨:“客人,你在說什么?”
“哦……你瞧我又忘了,你是個瞎子?!便y面將面前的湯碗拿過來,頭顱的頭蓋骨早已被劈開,他將里面的小腦夾出來,放在了碗里。
“你是099號,編號不高,能力也不強(qiáng),在這里好像也沒有其余的用處?!便y面在碗里舀了一勺湯,隨后將湯碗推到了岑見深面前,“但我覺得并非如此。你的身體,就是你的資本。是不是?”
碗里的熱氣慢慢升上岑見深的下巴,他嘴唇微抿,全身的血液都逐漸冷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會明白的,你這么聰明?!便y面重新靠在沙發(fā)處,雙腿交疊,“把它吃了?!?
岑見深身體僵住,他沉默幾秒,摸索著拿起矮桌上的湯碗。碗內(nèi)的玫瑰香氣肆意,混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讓岑見深聞之就想松手。
銀面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他目光沉沉,瞳仁內(nèi)露出岑見深蒼白的面孔,不自覺地瞇了瞇眼睛。
“怎么,很難下咽?”他開口道,“這東西可是大好的補(bǔ)品,以后,你可能就吃不到了?!?
岑見深胃里隱隱不適,他捏住瓷碗的邊緣,已經(jīng)將湯放到了嘴邊。
砂鍋依舊在冒著熱氣,血面氣泡翻滾,隱隱露出了頭顱下的白骨。岑見深余光掃了一眼,見到那白骨的形狀與頭顱不同,僅有短短三厘米多,又是切割狀……
岑見深指尖一顫,手里的碗也頓時脫力,整個倒在了桌面上。
銀面眼中寒光驟起:“岑見深……”
“客人!”
毫無預(yù)兆的,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銀面眉頭緊蹙,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大門邊:“什么事?”
岑見深聞聲也快速收攏神色,他控制住身體,坐在原位不動。
“客人,剛剛化工廠那邊發(fā)生了爆炸,有不少人傷亡。”門外的人呼吸不穩(wěn),“k區(qū)那邊提前動手了。”
“呵……”銀面嘴角露出冷笑,“把尸體先處理了,我一會兒過去。”
“是?!?
一聲短促的應(yīng)答聲后,腳步聲又快速遠(yuǎn)去。
岑見深坐在沙發(fā)處,他看著矮桌上的紅血滴滴掉落,突然起身朝銀面開口道:“客人,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除掉莉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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