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夏家出來,
李湛開車直奔秦姐家。
站在秦姐新家門口,抬手按了按門鈴。
門很快被打開,
秦姐系著圍裙,手里還拿著鍋鏟,
看到是李湛站在門外,
她的眼神瞬間復(fù)雜起來——
驚喜、幽怨、無奈,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
自從那天小倩生日后,
李湛帶著女兒整晚未歸,她就知道兩人發(fā)生了什么。
這兩天小倩總趴在窗口張望,
女兒眼里跳動的光,
和她十八歲時看初戀的眼神一模一樣。
而自已呢?
秦姐咬著唇內(nèi)側(cè)的軟肉,
那晚之后,
每到深夜,便輾轉(zhuǎn)反側(cè),徹夜難眠...
\"你還知道來?。縗"
她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刻意壓得很低。
圍裙帶子勒在豐腴的腰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比誰都清楚,
這個讓女兒魂牽夢縈的男人,
身邊從來不缺更年輕漂亮的女人。
自已既不是最特別的,也不可能獨占他的時間。
這間寬敞舒適的新房,
冰箱里每天準時送來的新鮮食材,
小倩無憂無慮的笑容,
自已不用再為生計發(fā)愁,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騷擾...
這一切,都在提醒她——
有些關(guān)系,
早就不只是男女之情那么簡單。
秦姐深吸一口氣,側(cè)身讓開門口。
就在李湛擦身而過時,
她突然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像是要把這些天積攢的委屈都發(fā)泄在這一掐里。
力道大得連自已都嚇了一跳。
\"嘶——\"
李湛嘴角抽了抽,卻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躲閃,反而順勢將秦姐往懷里帶了帶。
\"解氣了?\"
他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摩挲秦姐的腰側(cè)。
秦姐瞪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卻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李湛趁機在她耳邊低語,\"晚上給你賠罪。\"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讓秦姐的耳根瞬間染上緋色。
她別過臉去,手上最后使了把勁兒才松開。
廚房飄來紅燒肉的焦香...
秦姐轉(zhuǎn)身走向廚房,
轉(zhuǎn)身時發(fā)梢掃過李湛的鼻尖,帶著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
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像是在維持最后的尊嚴。
秦姐把炒糊的肉倒進垃圾桶,
金屬盆砸出咣當一聲響。
她可以裝作沒看見女兒脖子上的吻痕,
也能忍受李湛身上偶爾的香水味——
只要他還能記得回來,記得這個需要他的家。
李湛剛進大廳,
小倩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撲進他懷里。
\"湛哥!...\"
小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雙臂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
像只終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貓。
她仰起臉時,眼睛里盈著水光,睫毛輕輕顫著,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
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
李湛能感覺到少女貼在他身上的體溫,還有微微發(fā)抖的手指。
他低頭看她,
小倩今天穿了件寬松的居家服,領(lǐng)口歪斜著露出半邊鎖骨,
上面還留著那晚他留下的淡淡紅痕。
\"想我了?\"
他故意用指腹摩挲那道痕跡,惹得小倩耳尖泛紅。
女孩嘟著嘴不說話,
卻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呼吸熱熱地拂過他的皮膚。
李湛順勢托住她的臀瓣捏了捏,湊到她耳邊低語,
\"這幾天太忙。\"
小倩輕哼一聲,手指揪住他后腰的毛衣布料,\"騙子...\"
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他笑著把人往沙發(fā)帶,
小倩卻突然踮腳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夠留下個淺淺的牙印。
\"這是懲罰。\"
她終于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拉著他的手往客廳走時,指尖還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李湛由著她拽,
目光掃過茶幾上堆滿的零食包裝——
這丫頭這幾天怕是天天窩在沙發(fā)上等他。
坐到沙發(fā)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