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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鳳凰城頂樓辦公室。
煙霧裊裊,茶香四溢。
李湛、大牛、老周、大勇和水生幾人散坐在沙發(fā)上。
老周正嫻熟地沖洗著茶具,給眾人分茶。
李湛叼著煙,目光投向水生,“那邊都安排好了?”
水生放下手機,神色肯定,
“安排好了。
昨天下午第二小隊就分批進入虎門,
已經在拳場周邊和幾個關鍵路口埋伏了下來,隨時可以接應。”
李湛點了點頭,
抬手看了看腕表,“半小時后出發(fā)。”
大牛在一旁憨笑著,捏了捏拳頭,
“師兄,有必要這么興師動眾嗎?
不就是打個擂臺嘛?
我們還怕他們不成?”
老周將一杯剛沏好的茶推到大牛面前,慢悠悠地開口,
“防人之心不可無。
虎門畢竟是白沙強的地頭,華少那小子更是恨我們入骨。
這次去人家的地盤,小心點總沒錯。”
他頓了頓,補充道,
“場面上的規(guī)矩他們或許會講,但場面下的陰招,不得不防?!?
李湛接過話,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銳利,
“更重要的是,劉少肯定會去。
這條瘋狗上次吃了那么大虧,丟了地又折了人,
鬼知道他會憋出什么壞水?!?
他掃了一眼大牛,“拳頭硬是根本,但腦子更要清醒?!?
大牛似懂非懂地撓撓頭,
嘿嘿笑了兩聲,眼神也認真了幾分。
半小時后,
三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鳳凰城的地下車庫,
朝著虎門方向疾馳而去。
車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如同暗夜中潛行的獵手,
融入了通往虎門的車流之中。
——
東莞虎門,豪門大飯店。
巴洛克風格的宏偉建筑在夜幕下燈火輝煌,如同一座金色的宮殿。
李湛一行人停好車,朝著燈火通明的一樓大堂走去。
水生在一旁低聲快速介紹,
“湛哥,今年的拳賽規(guī)模比往年都大,要連搞七天。
不光東莞各鎮(zhèn)的話事人,連香港、澳門那邊都來了不少人,魚龍混雜?!?
還沒走到酒店旋轉門,
就看到白沙強帶著幾個心腹正站在門口迎客。
他今天穿了件騷氣的紫紅色西裝,里面是黑色襯衫,沒系領帶,
眉骨到嘴角的疤痕在燈光下更顯猙獰,
臉上卻堆著熱情的笑容,活像一頭披著彩緞的嗜血鱷魚。
一眼看見李湛,
白沙強眼睛一亮,主動迎了上來,伸出大手,
“李老弟!哈哈哈!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一個月不到,長安就改姓李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他聲音洪亮,看似熱情,
眼神里卻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李湛伸手與他握了握,
力道不輕不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淡笑,
“強哥說笑了,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便宜。
比起強哥在虎門多年的根基,我還差得遠?!?
語氣不卑不亢,既接了恭維,也點了對方的地盤。
“年輕人,夠謙虛!”
白沙強用力拍了拍李湛的肩膀,
隨即朝身后一招手。
一個手下立刻端著托盤上前,上面放著三張燙金的房卡?!?
這是給李老弟和各位兄弟準備的房間,
最高層,視野最好!
算是老哥我一點心意,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擂臺上,我可是很期待李老弟…
或者你手下...的表現(xiàn)??!”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鐵塔般的大牛。
“強哥太客氣了?!?
李湛示意大牛接過房卡。
正當兩撥人看似融洽地寒暄時,
酒店大堂深處,
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面色陰鷙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正是劉少劉世杰。
他顯然也看到了門口的李湛和白沙強,腳步頓住,
嘴角扯出一個冰冷而怨毒的笑容,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釘在李湛身上。
他緩緩地走了過去,
隔著一小段距離,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空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姓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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