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銳地感覺到,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花姐沉默了一下,
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在猶豫,
最終還是低聲說道,“是…是有些情況…”
兩人沒有再在一樓大廳停留,
徑直乘坐專用電梯來到了四樓一間隔音極好的私人辦公室。
李湛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坐下,習(xí)慣性地掏出煙點上,
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煙霧。
花姐拿過一個精致的水晶煙灰缸,
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然后緊挨著他坐下,柔軟的身體再次依偎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前兩天…”
花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和不易察覺的委屈,
“有個…
以前我那位手下的人,過來場子里玩。
喝得醉醺醺的,跑到我辦公室來說了些胡話…”
她偷瞄了李湛一眼,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
李湛聞,輕笑一聲,
伸手?jǐn)堖^花姐的肩膀,將她往懷里帶了帶,
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
“哦...
說什么胡話了?
然后…你沒給他面子?”
花姐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手指在他結(jié)實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當(dāng)然沒給!
我怎么可能給他好臉色?
但我也沒太讓他下不來臺,就是婉拒了把他請出去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和惱火,
“就是市政府辦公室的一個小科員...
以前我那位在的時候,一起吃過幾次飯,
那時他連正眼看我都不敢,縮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個。
沒想到現(xiàn)在…
膽子倒是肥了,敢借著酒勁來跟我提那種非分要求…”
李湛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另一只手卻已經(jīng)不老實起來,直接探進(jìn)了花姐的衣襟,
精準(zhǔn)地握住了那團豐腴柔軟的飽滿,輕輕揉捏著,
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冷意,
“估計就是這小子在后面搞的鬼。
仗著喝了二兩馬尿,又覺得你沒了靠山,就想來占便宜。
碰了釘子,就玩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他說著,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
似乎想到了什么關(guān)竅,自自語地嘀咕道,
“不過…那個消防的王隊長,
按理說不應(yīng)該在長安沒聽過我的名字???
難道是個新來的?
還是…”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略帶自嘲又隱含鋒芒的弧度,
手指在花姐光滑的肌膚上無意識地敲了敲,
“呵,看來我這名聲,還是不夠響啊。
什么阿貓阿狗都敢閉著眼往上撞......”
“嗯…”
花姐被他熟練的手法摸得身子發(fā)軟,
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誘人的輕吟,春心蕩漾,眼神也變得水汪汪的。
她朝李湛拋了一個嫵的眼神,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等老周和水生的消息吧…應(yīng)該就是他…...”
說著...
她的纖纖玉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滑向李湛的腰間,
靈活地解開了他西褲的皮帶扣…
李湛順勢往后一躺,放松了身體,享受著美人的主動服務(wù)。
花姐嫵媚一笑,
低下頭,埋首下去…
不多時,
這間隔音極佳的辦公室里,
便響起了壓抑而誘人的喘息聲,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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