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這位端莊老師的心理防線,正在欲望的沖擊下土崩瓦解。
不知過了多久,
當白潔幾乎要融化在這片黑暗的浪潮中時,
李湛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在她汗?jié)竦念~頭上印下最后一個吻,
然后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仿佛一切只是一場過于真實的夢。
只剩下白潔獨自躺在凌亂的床上,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著,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感受著那未曾得到徹底滿足的空虛和巨大的羞恥感,
以及一種難以喻的、被征服的戰(zhàn)栗...
——
凌晨四點,
廣西桂林,華江鄉(xiāng),李湛老家...
這是一天中人睡得最死的時刻。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村子里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四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那個帶木人樁的院子外。
院門果然是虛掩著的。
為首漢子心中獰笑,打了個手勢,
幾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院門,閃身進去,然后反手輕輕合上門。
院子里一片漆黑,寂靜得可怕。
然而,就在他們適應黑暗,準備往屋里摸去時——
“嘭!”的一聲,
院門被從外面猛地關死并插上了門栓!
強光手電瞬間亮起,刺眼的光柱將他們徹底籠罩!
只見院子里,
一個清瘦矍鑠、穿著藏青色練功長衫的老者如同青松般立在院中,目光如電。
他身后,站著五六個精壯的青年,
個個眼神冰冷,渾身熱氣騰騰,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等你們很久了?!?
老者的聲音不高,
卻像冰冷的鐵器摩擦,在這寒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漢子幾人腿都軟了,
他們這才明白,自已從頭到尾就掉進了陷阱里。
那個該死的老頭...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老者甚至沒動手,他只是微微頷首。
那幾個精壯青年如同獵豹般撲上,拳腳精準狠辣,
幾下就把四個不速之客打翻在地,卸掉了下巴,捆得結結實實。
老者踱步到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幾人面前,
聲音冰冷地對弟子們說,
“拖去后山埋了。”
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仿佛在說處理垃圾一樣平常。
漢子四人嚇得亡魂皆冒,
“這就被埋了?”
幾人屎尿齊流,瘋狂地掙扎嗚咽著。
李長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對一眾弟子說道,
“你們幾個還沒見過血,到時候輪著練練手。
記得弄死之前,
問清楚誰派來的、來干什么?!?
他頓了頓,補充道,
“問明白了...
待會天亮去告訴你們嫂子,讓她們給你們師兄打個電話?!?
“是!師父!”
弟子們肅然應道,
眼神中竟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實踐渴望。
漢子幾人徹底絕望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
任務沒完成,竟然要莫名其妙地死在這窮鄉(xiāng)僻壤,
還要被當做教學工具!
誰特么說這里民風淳樸的?這特么也太彪悍了...
寒冷的后山上...
只有凜冽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沉悶聲響,
以及幾聲被捂住嘴的絕望嗚咽...
很快又歸于寂靜,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