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籠罩著東莞。
然而,這個夜晚注定無法平靜。
靠近市區(qū)的幾個鎮(zhèn)——寮步、茶山、東坑、高埗、石碣,
這些被劉家勢力滲透掌控的區(qū)域,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一張由省公安廳和李湛共同編織的大網(wǎng),正在悄然收緊。
寮步鎮(zhèn),某豪華私人會所“金鼎閣”。
這里是寮步鎮(zhèn)地下話事人“喪彪”的老巢,
表面上是高端商務(wù)宴請,實則暗藏賭場、錢莊和情色交易。
喪彪是劉家的鐵桿嫡系,為人囂張跋扈,手段狠辣。
晚上十點整,正是會所最熱鬧的時候。
突然,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商務(wù)車如同幽靈般疾馳而至,
一個急剎堵住了會所的前后門。
車門滑開,
數(shù)十名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頭戴面罩、手持防暴武器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進去!
“警察!全部趴下!不許動!”
“控制通道!”
“賭場在二樓,行動!”
喝令聲、驚呼聲、桌椅碰撞聲瞬間打破了會所的奢靡氛圍。
省廳的“颶風(fēng)行動”開始了!
他們根據(jù)李湛提供的精確情報以及自身早就掌握的線索,直撲要害。
就在會所內(nèi)部陷入一片混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如其來的警方吸引時,
會所頂樓,喪彪那間極其隱秘的辦公室窗戶,
被從樓頂懸下的繩索悄無聲息地破開。
三名身著黑色夜行衣,臉上涂著油彩,動作如同貍貓般敏捷的身影滑入室內(nèi)。
為首的,正是李湛。
他眼神冰冷,手中握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辦公室內(nèi),喪彪剛接到樓下心腹打來的報警電話,
正又驚又怒地準備從暗門撤離,恰好與破窗而入的李湛撞個正著!
“李湛?!你他媽…”
喪彪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就要去掏藏在腰后的手槍。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槍響。
喪彪的眉心瞬間多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他臉上的驚怒表情凝固了,
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向后倒去,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到死都不明白,對方的人怎么會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時機拿捏得如此精準。
李湛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對著耳麥低聲道,
“目標清除。
下一地點...”
寮步鎮(zhèn),某地下臺球廳。
臺球廳表面正常營業(yè),但后院卻是一個隱秘的地下賭檔和銷贓窩點。
此刻,二當家“火雞”正心神不寧地聽著手下匯報“金鼎閣”被警方突擊的消息,
一種大難臨頭的預(yù)感籠罩著他。
突然,臺球廳的前后門被人從外面猛地關(guān)上并反鎖!
幾個看場子的馬仔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就被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的、同樣黑衣蒙面的人用槍頂住了腦袋,
迅速被制服、捆綁、封嘴。
李湛帶著兩名手下,如同散步般從正門走了進來,徑直來到后院。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目瞪口呆的“火雞”面前,摘下了面罩。
“火雞,又見面了?!?
李湛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李湛…你想干什么?”
火雞看著眼前這個煞星,
又瞥見他身后手下那冰冷的眼神和手中明顯帶著硝煙味的武器,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瞬間明白了,“金鼎閣”的警察和眼前的李湛,是一伙的!
“不干什么?!?
李湛點燃一支煙,慢條斯理地說,
“就是來告訴你一聲,喪彪,已經(jīng)上路了。”
火雞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雖然早有預(yù)感,但被證實的那一刻,還是讓他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李湛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