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總算是有事做了,我會好好學的!”
李湛又看向廚房里的菲菲和莉莉,
“你們呢?
場子里最近怎么樣?”
莉莉從開放式廚房那邊轉過身,
“挺好的,現在沒人敢在場子里鬧事。
具體事情也有下面人做,
我和菲菲現在主要是跟著花姐管管事,不用像以前那樣天天熬那么晚了?!?
菲菲也接口道,眼神大膽地在李湛身上流轉,
“是啊,輕松多了。
湛哥,馬上過年了,你是打算讓我們各回各家呢,
還是…有什么別的安排?”
她的話里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期待。
莉莉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對啊,湛哥,你這次回老家,準備帶哪個回去?
還是說…想一起帶回去?”
李湛看著她們倆那俏皮又大膽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既然都不想回家,那就都跟我回去吧。
阿珍和小雪也在那邊,你們不是一直念叨著想她們了嗎?”
聽到這話,三個女人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不過...”
李湛安排道,“小文,你明天就先動身,
我派人送你先過去,你先聯系阿珍和小雪,到時幫她們準備一下年貨,收拾收拾屋子?!?
“好的,湛哥!”
小文乖巧地應下。
“莉莉,菲菲,
你們過幾天等場子放假了跟我一起走。
這兩天有空去準備些廣東這邊的特產,臘味、糕點什么的,多帶點回去?!?
“明白!”
莉莉和菲菲相視一笑,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夜色漸深,
客廳的電視早已關閉,
整個公寓陷入一片寧靜的黑暗,
唯有主臥室的門縫下透出些許昏暗朦朧的床頭燈光。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里,這間溫暖的公寓卻沉浸在一片旖旎的春意之中。
\"嗯…湛哥…\"
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嬌吟從臥室里傳出,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寬大的床上,人影交疊。
李湛半靠在床頭,
小文像只無尾熊般緊緊依偎在他左側懷里,
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
她乖巧安靜,只是偶爾在他低頭親吻她發(fā)頂時,發(fā)出小貓似的滿足嗚咽。
莉莉則占據了右側,她更為主動熱情,
如同纏繞的藤蔓,玲瓏有致的身體緊貼著李湛,仰頭索吻...
菲菲最后從浴室出來,看到這景象,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她沒有立刻加入,而是先去調暗了本就昏黃的床頭燈,
讓房間內的光線變得更加曖昧不清。
然后她才像一條滑膩的美人魚,悄然貼近,
溫軟的身體從后方擁住李湛,細密的吻落在他寬闊的后背上。
李湛感受著懷中、身邊三具溫香軟玉的不同觸感與氣息,
她們以各自的方式表達著思念與依賴。
多日來殫精竭慮的疲憊,刀光劍影的緊繃,在這一刻被這極致的溫柔鄉(xiāng)緩緩融化。
昏暗的光線下,
墻壁上投映出糾纏模糊的身影,如同皮影戲般搖曳。
壓抑的喘息、細碎的嬌吟、床墊細微的吱呀聲…
在溫暖的空氣中交織,構成了一曲的曖昧夜曲。
李湛用他最直接的方式,安撫著自已的女人,
也暫時將東莞街頭的寒風、權力場上的博弈、泰國傳來的噩耗,
統(tǒng)統(tǒng)隔絕在了這個用欲望與溫情構筑的港灣之外。
這一刻,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步步為營的地下梟雄,
只是一個被依戀、被需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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